回过神,他叹了口气,走到窗台前,摘下两片叶子分别递去:“拿起叶子遮在眼睛前面,忘了它吧,这对你们没好处。”
两人:“”
跟他们玩“一叶障目”的把戏是吧?
“三天后,你们就要去空无之境了。”
秦长老忽然说道,非常生硬地扯开了话题,但不得不说的确有效,吸引来了利益相关的二人的注意力。
他将白布重新拉上,定定看向他们:“千砚小子的魔气入体不是没有办法,以混沌菩提子为引,寻一大乘期修士为你体内灌满灵力,强行逼出。”
池千砚的事,池珮比他还要上心,闻言便是一怔:“可这十一州中,实力最强的莫过于都督府府主,纵使是他也不过化神而已,大乘境修者闻所未闻,我们又要去哪寻?”
秦长老诡异一笑:“你又怎知,这世界之外不曾有另一方世界?”
不等多问,旋即又道:“珮珮,你通身经脉尽碎,虽不知是何人用何等法子助你勉强维持,但不能完全依仗运气,你需得重塑经脉,而长玉参是唯一选择。”
“这两样东西要去何处寻觅?”
池千砚问道。
“空无之境,亦或是都督府。”
想起最开始的那句惊天动地的跑路之语,池珮挠挠头,目露不解:“不是说要我们卷铺盖走人吗?”
“还不是时候,”秦长老端起茶喝了一口,“最后捞一笔再走,空无之境一次开启只能持续六天,我们离开的时间就定在六天后,届时接应的人员我已寻好,无须担心。”
“最重要的一点,你们务必牢记,决不能忘,”砰地一声,瓷杯被重重地放在了桌上,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射向两人,“小心池思源,他会在千砚结婴的时候杀了他。”
而池千砚如今已然金丹后期,离升上元婴境欠缺的只有一个契机。
“必要之时,可以反杀。”
最后一句,池珮没听懂,她只听出来了一件事——
这里头有猫腻。
从房中出来,她在下台阶时向身旁青年比划了一个用手抹脖子的动作。
池千砚颔首:“放心,我不会心慈手软的。”
再说了,他看池思源对池珮也有歹意,这样的危险分子不能久留。
“不是,我的意思是,”池珮诧异地回道,重复了一遍动作,眼底尽是狠厉,“先下手为强,一入秘境我们就先杀了他了事,以免生出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