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被下了蛊吗?
宣珮话音方才落下,先前掀起事端的那绛衣少女忍不住跳了出来,愤愤道:“你们这些狐狸精少来勾引宣道友,凡事总要来个先来后到,那是我们少主先看上的人!”
语罢,朝向她时缓了语气,可以说是相当和颜悦色:“你还记得那张——”
宣珮并不意外:“纸条?”
但是
她试图解释:“这里头应该有很大的误会,要不问问你们少主本人的想法?”
依照对方个性,这一举动有百分之二百五的可能性是合欢宗的其余弟子擅自做主。
“绝无可能。”
“为什么?”宣珮想不明白为何她能如此笃定。
“因为少主连续看了你好几眼。”
她说着严谨地补充道:“还笑了一下。”
要知道,颜清棠平日社恐得要命,光是同旁人对视一瞬都不敢,与人类站在一块更是要隔开三丈远,以致宗主都在考虑要不要将独女送去天衍剑府改修无情剑道。
“”
一阵凉飕飕的冷风从众人中间刮过。
这种理由莫名让人想起那个烂梗——少爷已经十年没有笑过了。
宣珮也是失语。
独在异乡,与故人久别重逢而喜不自胜,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颜清棠托病请假,本人不在现场,也就因此无法为自己证明。
而被她全权委托了组队事宜的绛衣少女信誓旦旦,眉飞色舞:“没有人比我更懂爱情!”
宣珮眼神复杂,沉默半晌,发出一声有如实质的喟叹:“你开心就好。”
她是无所谓,只是但愿另一位事主在发现后下手能轻点。
两人的对话将事情的走向扭向了一条奇怪的道路。
如今的修真界早已今非昔比,各种稀奇古怪的话本子取代昔日一成不变的内容,引发了小说界革命。
沈长宁倾情创作的各式某江文学更是其中翘楚,风靡一时。
在场众人或多或少不是自己看过,就是有所耳闻,下意识联系了下那些话本子的情节,恍恍惚惚中,他们恍然大悟。
哦!
原来……是爱情!
边上,御兽宗激烈的讨论也终于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