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珮一时间竟是看不出两者,哪个更像是莫名其妙的神经病。
拉过他,轻轻一笑:“别告诉我,这是行为艺术。”
季灼讪讪:“习惯了,看到这幅打扮的就会忍不住出警。”
宣珮:“?”
为什么每个字都分开听得懂,合起来就像是火星文?
“什么打扮?”
“闻云川。”
听他这么一说,宣珮也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这无故挑衅的弟子给她带来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原来是在模仿闻云川平日那幅浊世佳公子的做派。
只是原男主虽是不讨人喜欢,她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身上有种旁人皆仿照不来的神韵,眼前这个弟子只能说是闻云川的低低低配版。
不依不饶的追问被暴躁的粗口打断。
那个弟子显然也是被这一套精彩的五行连环拳所震撼,头顶肉眼可见地冒出了一串黑点点,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原来的语言。
“不是,你有病是吧!”
无辜受累的宣珮也是缓缓打出三个问号:“不是,你骂我做什么!”
“不骂你骂谁?!”
“一身白”的眼珠子瞪得老大,满面掩不住的气愤:“谁让你造谣闻师兄!”
难怪回宗后总感觉似乎缺了点什么,宣珮乍一听到这个名字,终于想起了先前干的好事。
于是她皱了皱眉:“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一身白”气得脸红脖子粗,就好像当事人是他自己:“你到处说,闻师兄盗窃了你免试进入内门的机会。”
事件的主语能够确定是有原因的。
当时场面就四人,除去闻师兄与宣珮,便是掌门师叔以及薛师姐。
前者素来没有这种闲功夫,而后者对闻云川热烈的态度,众人也都看在眼里。
“这不是事实吗?”宣珮一脸莫名,“他从前天天将那枚玉佩挂在腰间,你的眼睛长在哪了?”
对方语塞。
这话倒也没错。
曾有好事者隐晦地向薛师姐求证,而她一反常态地未曾为闻云川辩护,这一事实由此确凿无疑,凌极宗众弟子也就针对这事,旗帜鲜明地分为两派。
一方认为闻师兄温柔敦厚,待人和善,事情的发生绝非出于他的主观意愿,无知者无罪。
另一方持有不同的见解——
不论是否知晓此事,既然承受了此事带来的好处,并且也对另一位事主带来了伤害,那就必须担负起相应责任。所谓原罪,即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