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澜瞥了眼他,耸了耸肩:“谁不是呢?”
什么脑子不脑子的,宣珮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贺时闻欲言又止地投来视线:“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没错。”
贺知雪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难得站在了亲哥这边。
要知道两人素来势如水火两不相容,在千辛万苦从离光镇回来后,贺知雪在见到对方的第一面都要同他掐架,对着贺时闻新买的法衣大开审美嘲讽:“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宣珮微笑。
虽然不清楚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但想想还是暂且不知道为好。
她移开视线,将注意力挪至就目前而言更为重要的事情上。
听了事情原委还有解决办法,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练云屏看着这行人跟玩贪吃蛇一样的队形,神情难言:“真的要这么多人吗?”
宣珮表现的相当谨慎:“适当的风险管理和责任共担很有必要。”
“你开心就好。”
两人掌心凝出一团灵力,牵为绳索挪着步子将众人围绕,细线乍一缠绕上身,便原地消失融入体内。
执手相看,一边一个,宣珮深吸一口气,语调郑重:“你们愿意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
数道异口同声的“我愿意”刹那响起。
诡异的场面中,最先看不下去的是齐然玉:“够了。”
她扯了扯嘴角:“你们这是在办结契大典吗?”
宣珮加以纠正:“义结金兰罢了。”
感受到体内的灵力逐渐充沛起来,那如同漩涡的无底洞被什么添堵住,她终于放下心来。
然后,就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试着调动了一□□内灵气,宣珮又是一惊。
怎么回事,压根动用不了。
识海中显示的磅礴灵气就跟摆设似的,理都不理她。
将这一疑问告诉奚归荑,对方叹道:“毕竟是同供体使用同一副经脉,有网络延迟很正常。再者,你选择的供体有这么多,灵气都不知道该从哪个通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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