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砚双手环胸,神情淡淡:“你外出任务,我担心会有危险。”
其实上一次抱有的是同样的想法,只是这回因为有同心蛊的存在,所以可以名正言顺地说出来。
宣珮不知,果然发生了一定误会:“师兄不用太担心我,不过就是一个外出历练罢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肯定不会牵连到你。”
“不好说。”
谢千砚并不擅长表达关心,顺着她的话应下来:“我还是更相信我自己。”
“好吧。”
四人到齐,接下来他们要去凌极宗山门口坐传送阵直达离光镇。
沿途,宣珮理所当然地同其余两人闲聊了起来,只是因为谢千砚在场,说话时总有种外出春游带家长的不自在感萦绕身侧,难免显得束手束脚了一些。
谢千砚自然也看出来了,一路上御剑在前,有意同几人拉开距离。
就在他们外出历练的同时,宣珮放出的另一条消息也在暗中发酵。
当闻云川出关之际,有关那枚玉佩以及冒领宣珮之名拜入凌极宗一事已经流露在外广为传播。
传讯符上的白光闪烁个不停,就差没被打爆,因为平日形象营造太好,甚至有不少相熟的师兄弟在洞府门口蹲点,就等着一探究竟。
踏出洞府亲眼看到这幅场景,他不由抬手扶额,头痛欲裂。
那日之事知晓之人寥寥,不必深思,脑中即刻浮现出一个人选。
“宣、珮。”
想到这里,心下瞬时按捺不住,有凌厉杀意迸发四溅。
“离光镇以其镇民赖以为生的离光河命名,虽有镇名,繁盛程度却丝毫不逊色于大城池”
传送阵法的开启需要一定时间,等待期间,四人站在一边,贺知雪手捧一卷风俗志摇头晃脑地诵读。
宣珮听得头大:“别念这玩意了,搞点实际的。”
经过上回的历练后,她虽然没有像傅晚凝那般有得创伤应激综合症这么严重,但也谨慎了许多。
万一这回运气不好又遇上什么突发事件呢,真到事情发生了再去思索对策,那岂不是为时已晚。
小心起见,宣珮打算在做任务的时候隐瞒他们凌极宗弟子的身份,换上编造好的身份进行调查,若是一切正常,换回原来的身份也不迟。
并且,临行时,她心中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此行大抵不会有多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