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逸狠狠攥紧了拳,不由分说地往这个胡编乱造的可恶女修脸上招呼,上勾拳,下勾拳,接着来个回旋踢,打得她哭着求饶,大喊大哥我错了!
以上皆为幻想,真正的情况是——
宣珮向前一步,云舒逸后退一步,宣珮向前两步,云舒逸后退两步。
宣珮:“?”
先是一个曲腿后迈的假动作,接着,她猛地一个大跨步窜到云舒逸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余一尺半。
云舒逸登时双手抱胸,蹲下身闭着眼睛尖声喊道:“你别过来啊啊啊!”
他将誓死守卫自己的贞洁和名誉。
宣珮停住脚步,纳闷问道:“我怎么你了?”
云舒逸抹着泪哭哭啼啼:“要不是你,我姐也不会停掉我的生活费,我也不会被诈骗,也就不会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当初为何要嘴贱。
到如今,他都还记得那个魔鬼姐姐冰冷的语气:“对同门出言不逊,被报复性编排了也该受着,既然还有嘲讽旁人的力气,看来你还是太闲了,生活费暂停,即日起你就去打工维生,这也算是一种历练。”
云姐姐为人一向刚硬,已经决定好的事就决计无法转圜。
于是云舒逸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生生在灵兽园挑了三天臭气熏天的纯天然肥料,第四天,他被诈骗到身无分文,回到最初的起点。
望着宣珮,云舒逸眼神复杂:“那年杏花微雨,或许从一开始,便都是错的。”
宣珮不关心这个,她只在乎一个点。
“来来来,”站在原地。宣珮勾勾手指,“伤感哥来陪我打一架。”
云舒逸反应很快,警惕道:“我不!”
宣珮随即将目光转向台上抱在一起瑟缩的两人。
“你不要过来啊!”
对于自己恍若洪水猛兽般的待遇,宣珮表示十分委屈,眼尾稍显低落地落下,垂眸伤神:“为什么这么对我?”
闻言,谢千砚细细回想了片刻她曾经的所作所为,不得不承认:“你值得。”
无人主动上场,宣珮本打算霸王硬上弓,只是刚一靠近,兴许是对她太过惧怕,也是对清白过于看重,宣珮的胳膊一伸出去,云舒逸便翻着白眼软软地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