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本命法器,在主人死去后,它就会自动灰飞烟灭一同陪葬。
众人暂且放下了心,但还没完全放下,毕竟保不齐玄真子的储物袋里还有什么绝世无双天级法器。
宣珮喃喃道:“最好是把他的储物袋偷过来。”
“有点难,”傅晚凝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大可能实现,“他的储物袋就挂在身上,就是他腰间月白云纹的锦囊。”
人都一天到晚大门不出了,衣服也不换,储物袋也搁衣服上挂着。
他们还能怎么办?
宣珮道:“掘井之前不是有一个祭天大会吗?”
薛冰吟面露狐疑:“有这东西吗?”
“没有,”宣珮耸耸肩,说道,“但我们可以造一个。”
低下头细思片刻,她重新抬起头来:“学猫叫和写纸条会不会?”
“嗯?”
“套麻袋打人会不会?”
“啊?”
宣珮又转头看向傅晚凝:“幻术类的符咒有没有?”
使用符咒是不需要催动灵力的,对于此刻的他们而言正合适。
“有是有没错,”傅晚凝摸出几张出来递给宣珮,见她摆摆手说“还不到时候”又收了回来,好奇问道,“只是这三个有什么关系?”
她死活想不到一起来。
宣珮招招手,低头附在她耳边把想法说了。
玄真子已经在屋子里不见一丝日光地呆了三日了,打坐之余不是绕着屋子背着手转圈,就是拿着一张图纸细细地看。
他并非不知晓同他合作之人出自哪一方势力,好歹也是名满魔域的幽魄尊者,哪有什么东西能迷住他的眼。
也正是因为知道,才暗暗嗤笑那些自诩正道的名门正派。
整天嘴里只有又酸又臭的“仁义礼信”,怎么里边最顶尖的那一方势力还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虽然自己就是魔修,但玄真子觉得自己比起玄九神宫那群冷冰冰的修士还是差远了。
他抓取的放入炼魂幡里的魂魄可都是随机挑选的,而且也不至于一灭就灭人一家子,当然,那种因为亲人被杀而追上来自取灭亡的不在计算范围之内。
但玄九神宫下手可就狠多了,择取一方祭炼血炼池的地方,往往死的就是那一整个地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