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宣珮依稀记得,她在原著里的结局就是因为体质特殊而被献祭,具体内情她忘了,一想到原著中在魔域副本之后的事情她就头痛,什么都记不起来,兴许那时候的事只有到未来发生的那一刻才能真正说清。
“哦哦,”薛冰吟还是怀疑,“可那真的是圣女吗?我还是不太相信,除非你给我看看证据。”
碰上了硬茬子,宣珮头大。
她哪有什么证据?
正沉凝着斟酌措辞时,脑中倏地钻出一道女声来。
这也算是件稀奇事了,祝胧明先前挣脱圣器的束缚耗费了太多魂力,现在还在恢复,所以时常在宣珮的识海中休眠,非必要没什么动静。
听着她讲,宣珮暗暗记下,而后开口,即刻解决了眼下的信任困境。
只听她镇定自若地说道:“圣女说,关于宫主不近女色的逸闻所言非虚,至于背后的缘由她觉得可能是因为他不喜欢女修,换言之,他喜欢男人。”
说完,她看着薛冰吟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郑重地点了点头:“神了,我上回亲见圣女,这么问她,她也是这般说法。”
她一语双关道:“看来的确是真的啊。”
旁边吃瓜的陆西等人神情也难掩激动,在边上窃窃私语,传出些像是“这真是不容于世的感情啊”“宫主喜欢哪个男的,左护法还是右护法”“就不能两个都要吗嘿嘿嘿”的话。
谢千砚神情淡淡,他对这种八卦一向不感兴趣。
倒是闻云川难得加入其中,唇边笑意温和:“是这样的吗?”
他有意无意道:“可我怎么听闻,宫主不近女色是因为他在上界心有所属,于是其余的人皆入不了他的眼。”
“假的吧。”
意外于闻师兄会对这种事情有兴趣,薛冰吟眉头一挑,兴致勃勃道:“圣女都这么说了,肯定得相信宫主身边之人所说的话啊。”
“是吗?”
虽被反驳,闻云川却并未生气,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接着便没了言语,端的一副端方有力的好师兄模样。
话题因为一个八卦不知道歪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宣珮轻咳一声,准备继续讨论方策,这时,戴在颈子上的玉玦骤然发烫,只一瞬后,又恢复如常。
在此期间,唯一发生的变化是周身旋起的浅淡气息,湛清若林下松雪,还有宣珮面前陡然出现的一枚碎片,即便她很快将其收起,旁人也还是将其看得一清二楚。
奇形怪状,边缘锋利,镜面光滑似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