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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大惊小怪?这位大小姐压根不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

纵使身为法修,但贺知雪却拥有剑修的美好品质——穷,虽然这跟她自身花钱习惯的大手大脚脱不开关系。

为了这对坠子,她足足省吃俭用并被最讨厌的贺时闻足足嘲笑了月余。

这又怎能让她不心痛!

眼睁睁望着两人扭打起来的宣珮:“……”

作为这一段剧情的主要角色,她好像已经被完全忽视了。

堂中正热闹着,紧接着又进来一人,吸引了场中所有人的视线。

宣珮微怔,传音去问贺知雪:“谢千砚怎么来了?”

后者停下动作,转头一看,也懵:“我不知道诶。”

话语间,视野中出现的一张传讯符为两人解答了疑惑。

原是一直隐藏在小孩群里的江乐水闷声干了大事,她早先引气入体,体内存有一定灵气,因而可以催动传讯符,再附上独属于谢千砚的灵力标识传讯与他。

用的理由无非是什么师妹正在被欺负云云,却真的将他喊来了。

眸光锁定场中显得极其突兀的薛冰吟,谢千砚不用问就知晓定是这位金枝玉叶又在生事。

他先是扫视几眼宣珮,确定她没有受伤,旋即看向薛冰吟,说话方式是一如既往的单刀直入:“正是早课的时间,薛师妹怎么不在演武场而是来到弟子学堂,莫非是想重新学习一遍弟子门规?”

素来不喜有人管她闲事,薛冰吟当即柳眉倒竖,拉长的一声称呼像极了讽刺:“谢师兄——”

“不该你管的事情你别管。”

走到宣珮身前,谢千砚微微侧身挡住她,这是一种具有保护意味的姿势,同样表明了他的态度。

视线直直对上薛冰吟,他道:“无故欺辱弟子乃违反门规之举,若薛师妹拒不悔改,我会将此事上报于掌门。”

被威胁后薛冰吟脸色极差,她本就是忍不住脾气的大小姐性子,立马就开骂道:“谢千砚,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

“你就是我们宗的一条狗!是神宫卦算中的灾星!若不是你,清源师伯他也不会——”

说到此处,她的话语猛地戛然而止,不仅仅因为谢千砚骤然冰冷下来的眼神,还因为意识到自己没过大脑都说了些什么。

虽然话语中提及的那件事,在凌极宗中待得够久的弟子基本上都清楚,但一时心中还是升起些许难得的愧疚。

她的脸像是烧红了一般,毕竟从未同人道过歉,一句“对不起”抵在喉间难以吐出。

沉默几瞬,薛冰吟方才嗫嚅道:“那个,我我”

不知为何,谢千砚也哑声了,脸上陡然漫上几缕红霞,衬得面容绮丽无比。

掌心中,忽然多出一只细腻雪白的手,软似云团。

拉住谢千砚躲在后边,宣珮靠得离他极近,浅淡的香气几乎要侵入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