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即是,若不是宣珮夸赞得十分敷衍,那就是她对修真浅薄的认知甚至比不过小孩。
但她的确就是屁也不会的卑微五灵根没错啊!
不等宣珮为自己辩解,又听他道:“只是修炼心剑者,易生心魔误入歧途,前些年便有一位江姓弟子”
后半部分刚露出个头,宣珮霎时一惊。
她急急上前几步,想要将谢千砚的话听得更仔细些,却没有注意到地上一处凸起的碎石,一时不察,身形不稳向前倾去。
鼻前倏地多出一抹清冽气息,隔着薄薄的衣物似乎能感受到对方传送过来的温热。
谢千砚伸臂将宣珮扶起。
一触即离。
恰在此时,自道旁明珠氤氲开的清浅光晕中扯出一抹影子。
心下升起不妙的预感,宣珮搭着他的手站稳了,僵硬地回过头。
而谢千砚则是松开手,抬眼看向前方。
见两人视线齐齐落在自己身上,只是偶然路过的侍女表现得极有求生欲。
她迅速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而心里想却的是,果然,那个传言是真的。
闻府表小姐当真脚踏两条船,瞧瞧方才的战况有多激烈,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客房中的季公子倘若得知,怕是要在这个月圆之夜化身狼人眼冒绿光,直接手撕这对狗男女。
宣珮迷之微笑:“是吗?”
穿书第一天,她在全城面前社死。
未至第二天,依稀可见二男争一女的谣言愈演愈烈。
前途远大,未来可期。
无所谓,必要时她会当场去世。
第9章 前奏
宣珮轻咳一声,佯装无事发生。
把谢千砚拖下水,她很抱歉——
主要还是担心对方未来大开杀戒的时候,会将自己加入暗鲨名单。
为了转移话题顺带打探敌情,宣珮问道:“闻仙君呢,方才席间怎么没见到他?”
“您找闻仙君是有什么事吗?”
“仙君如今没有空闲的时间,”侍女面露难色,“找他办事的百姓现在已经排到了一百来号,算起来,现下应该还在帮西巷李家的小儿修补拨浪鼓。”
可以,这个谦谦君子兼济天下的人设立得很稳。
作为始作俑者,宣珮不仅毫不愧疚,而且还差点笑出声。
将目光转向对方杯中澄澈的灵液,她依稀看见里边蔓生着血红丝状物,定神望去又不见了,好像是错觉。
不大确定,她扭头看向谢千砚,仿佛清楚她在想什么,谢千砚略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