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叶归冬往他嘴里塞了一根红薯干,“三叔都看出归宗他们长得像郝叔了,那别人呢?”
赵礼辉耸肩,“那要是郝叔搬走了呢?”
郝叔唯一的亲人前年就过世了,现如今只有他一个人住在同心巷。
“什么意思?郝叔……会搬走?”
“多半会。”
反正原文中对方就是搬走了。
“而且就算他们离婚了,也不会告诉别人。”
赵礼辉又道。
叶归冬想了想点头,“确实是三叔他们能做出来的事儿。”
没过几天,郝叔真的搬家了,他去了哪里没人知道,房子被他私下转给了周淑芬,以后两个孩子结婚的时候,就让她把房子卖了,再把卖的钱分给兄弟二人。
叶三叔得知郝叔搬走后,在家里骂骂咧咧了好几天,结果人家还没怎么着,他倒是给气病了。
半夜被送到市医院,等他清醒的时候,旁边趴着一夜没睡一直守着他的叶归祖。
叶三叔盯着他的脑袋看了许久,最后把手放在对方头上,像叶归祖小时候那样揉了揉。
已经被叶三叔动作惊醒,但却没敢动的叶归祖双眼一红。
最后叶三叔和周淑芬还是离婚了,当然是偷偷摸摸去离的,叶三叔爱面子,周淑芬其实也爱,所以他们离婚不离家。
在后院又打了个小灶台,各自吃各自的,只有叶归祖周末回家时,他们会一起吃饭。
这天,赵礼辉在家休息,他去肉联厂那边排队割肉的时候,听人说了件事。
“打架死的?在牢里打架死的?”
“谁啊?谁打架死了?”
“欸,你们还记得之前前街那个代销店被一个喝醉了的男人抢了东西?礼辉,就礼辉把人扭送到派出所的那个!”
赵礼辉点头,“我记得,那个人贼坏了,抢了不少东西,判了好几年呢,咋,他死了?”
那个死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