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斤啊?”
赵礼辉好奇地问道。
“两条鱼,加起来快七斤了,”容师傅说道。
“……初一那天也没客人来拜年啊,你们咋做这么多鱼?”
赵礼辉好奇。
容师傅又猛吸了一口烟,“我爹娘初一去我舅舅家了,怕我和你师娘没菜吃,所以走的时候就煮了两条鱼,除夕那天那么多菜还没吃完呢,这鱼咋吃得完啊?所以就成了剩菜,我都不敢放锅里热了,只敢蒸着吃。”
这一回锅不知道鱼肉得碎成啥样子。
吃剩菜在过年已经成了很平常的事儿了。
初八上班时,赵礼辉就问起黄追岳和安常康他们,家里的剩菜吃完了没。
黄追岳得意叉腰,“我和我媳妇儿也受够了以前在家里吃剩菜的日子了,所以除夕年菜我们做得少,初一在家我们简单吃了点,初二到初六都在外面拜年,所以家里没开火,当然就没剩菜吃咯。”
“我们家还没吃完呢,”安常康想起食堂的白菜,“过个年还想食堂没什么油水的白菜了。”
“那你中午多吃点,”赵礼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起来今天怎么没开会啊?去年第一天上班可是开了的。”
还顶着风雪站在坝子上听呢。
“厂长去开会了,”容师傅从外走进来,摘下帽子拍了拍上面的雪花,“估计下午才轮到咱们厂里自己开会。”
第106章 106
下午厂里果然开了会。
不知道是不是去年在露天坝冒着风雪开会太冷了, 所以今年第一场大会大伙儿都在自己的部门里,听着电喇叭里面的厂长、副厂长几个比较大的领导依次讲话。
赵礼辉听得昏昏欲睡。
忽然感觉左肩膀一重,把他吓一跳,侧头一看是汪时红彤彤的脸, 他感觉不对劲儿, 在老大的瞪眼中将手放在汪时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然后果断举手道, “老大, 汪时发热了!”
本以为汪时听得发困的老大立马让两个健壮的工人把汪时送到厂卫生所去。
下班后的赵礼辉几人跑到厂卫生所去看汪时,结果被告知他已经被送到市医院去了。
“……啥病啊,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