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根努力回想。
“没有,”陈翠芳翻了个白眼,“虽然也是被孙记文气哄哄地拉回去,可人家关上院门就没声了,第二天孙大江还出去乱逛呢。”
“我那段时间紧盯着这小子,倒是没注意别家的孩子,”赵大根又指了指赵礼辉,“跟着孙大江一块儿去的,十个人有八个和这小子一样挨了打。”
带头的孙大江却屁事儿没有,所以后面孙大江混账得不成样子,水井巷的人都不觉得意外,认定是孙记文夫妇没教好。
前一天晚上才讨论了赌博的问题,第二天赵礼辉到机械厂就迎来了全厂大会议。
他们来到大坝上排着队站着,听厂长声音严厉地通报批评昨晚聚众打牌的几位工人。
听完后赵礼辉忍不住咋舌,其实打牌也没什么,可偏偏一个赢了,三个输了,这赢了的觉得时候不早想回家睡觉,结果那三个输了的不放人,然后就起了争执,最后就打了起来。
现在赢了的那个还在市医院躺着呢。
“听说肋骨断了三根。”
黄追岳竖起三根手指,龇牙咧嘴道。
“哪个部门的?”
赵礼辉小声问。
“采购部的,”黄追岳啧了一声,“这就是冬天只买白菜的报应吧。”
赵礼辉闻言嘴角一抽,“你们是多惦念那些白菜啊。”
“你要是不带辣椒酱,你也吃不了一个冬天。”
黄追岳趁机对他指指点点。
赵礼辉赶紧认错,“是我太片面了!”
“嘀嘀咕咕什么呢?老大都看你们好几眼了,小心扣你们工资!”
安常康小声提醒道。
二人立马面色严肃地看向前方,一副认真听讲的亚子。
老大冷哼两声,回过头盯着前面口吐飞沫的厂长,脑子里却想着:外甥一直这么单下去也不行啊,得给他寻一好姑娘……
等回到技术部后,老大又开了几分钟的会。
“我就一句话,”老大冷着脸看着技术部所有人,“谁要是敢赌,我就直接扣谁三个月的工资!这工资我扣除后就当咱们技术部的活动经费!请大伙儿吃饭,喝酒去!”
“你们也互相提醒,互相监督,甚至可以互相举报!举报属实的,我自己奖励举报者十块钱!我还匿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