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我和礼辉也会有争执。只不过我们都比较清楚,有些事争执是没有用的,得掰碎了沟通,把事情解决好以后,就没问题了。”
叶归冬说。
林姐一脸忧郁地看着她,“道理都明白,可要做到那可老难了,小叶,你们真是绝配。”
“是在夸我们吗?”
听多了赵礼辉吐槽时用的词,叶归冬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当然了!”
林姐使劲儿点头,并且冲她竖起大拇指,“哦对了,我那个小叔子昨天被放出来了,听说咱们巷子有好几家联名上报社区办那边,要把他赶出巷子,我公婆昨晚上去我们家,找我男人商量该怎么办才好。”
说到这,林姐露出讽刺的笑,“这个时候想到我们两口子了,我呸!”
“多半不能再住下去。”
叶归冬猜到。
“肯定的,”林姐小声说,“最后他们决定把小叔子送到老家那边去看老房子。”
“老家?”
叶归冬茫然地看着她。
不都是同心巷的人吗?
“我男人的爷爷,是上门的,”林姐掩住嘴低声道,“他老家就在城郊外的一个生产队,我公公年轻的时候在老家盖了两间屋子,一直有亲戚看护着,所以回去也能住人。”
“要不是出了他这个事,我都不知道他们有个老家,而且老家还有房子。”
林姐又有点生气了,她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爽。
“那就趁着这个机会,问问姐夫家里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叶归冬想了想后说,“如果下次还出现你不知道的事儿,你就有理由骂他。”
林姐被她这话逗得一笑,“有道理!我晚上回去就问清楚!”
赵礼辉回到家时,陈翠芳正在铲院子里最后一点积雪。
“我来,”赵礼辉从她手里接过铲子,
陈翠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你怎么回来了?”
“下午放假半天,”赵礼辉说。
“还得是你们厂好啊,”陈翠芳哼了两声,“你爹那个纺织厂不管在哪方面都很抠搜!”
“当初还不如进食品厂呢,他就嫌离家远,硬是没去那边,选择了离家近的纺织厂,”陈翠芳越说越后悔,“这要是在食品厂,今儿下午也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