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万生他们走后,赵礼辉和赵大根对陈翠芳竖起大拇指,对其讲价的行为表示了赞叹。
“两毛讲到一毛四,一毛八讲到一毛二,厉害!”
“就是!”
陈翠芳双手叉腰,“都是小事,来,礼辉你把鸡、鸭都清洗一遍,大根你再去买点盐回来,把现在买的这些做成盐鸭和熏鸡。”
二人应着,继续干活。
赵大根来到叶归冬这边的供销社买盐,得知他们买了三只鸡和三只鸭,一共花了多少钱后,叶归冬也对陈翠芳夸了又夸。
等赵大根提着盐走了后,林姐拍了拍大腿,“早知道最后一天价钱能砍到这么低,我就不那么早买了。”
“也是往些年物资不够,所以大家都怕过年买不到好东西,提前几天就把该买的都买了,我娘也是。”
叶归冬摊手。
“我记得你婆婆前天不就买了几只鸡鸭了吗?怎么还买这么多。”
林姐疑惑。
“这个价钱开年后都不一定能买到,”叶归冬笑。
“也是,”林姐点头,“明年我晚点买。”
“也别什么都不买,”叶归冬提醒。
“懂。”
范宏一大早就出门了。
他先到工作的地方请了假,他这活儿,一年到头都在干,没有放假的说法,一个月可以请假一次,如果再请就是直接扣除当天工资。
范宏是个很勤劳的汉子,他一年到头也请不了几天假。
“除夕请假,回去陪媳妇儿?”
给他批假的人笑问。
“算是吧,”范宏的心情挺复杂的,他直接回家,昨晚他媳妇儿就说了,今早要去送点东西,所以对方并不在家。
范宏直接躲在他们家楼间中放杂物的夹层中,这里能看到他们家除了后院所有地方,侧头从小孔看过去,就是他们夫妻的房间。
很快他媳妇儿就回来了。
范宏一直趴在夹层里,看着他媳妇儿一个人收拾家,一个人做午饭吃,他开始怀疑那张纸条的真实性。
可眼前又闪过他媳妇儿背上的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