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冬摇头,把头发往后一甩,小声道,“大家对社区那边的人早就心怀不满了,别说拦架,我还看见有人说是拦架,然后对着那位工作人员使劲儿踢打呢。”
“就是,”陈翠芳把镰刀放好,洗了手后坐在叶归冬的身旁,声音也小小的,“好多人都说,要趁着这个机会整顿一下社区办的人呢。”
“我估计悬,”赵礼辉从水井里提起一桶水往自己的洗澡水里倒,“这次挨打的是社区的工作人员,虽然她确实没阻止孩子们打架,可也不算是太大的错,倒是黄大嫂她们下手太重,我看啊,社区那边不仅不会觉得自己错了,还会借此机会来教育我们呢。”
陈翠芳和叶归冬对视一眼。
“别说,还真有可能。”
“那大家的怨气不就更重了吗?以后社区那边开展工作能顺利?”
等赵礼辉洗了澡出来,包子也蒸好了,晚上吃咸菜肉包子,陈翠芳捡了八个装好,然后让赵礼辉送到叶家去。
赵礼辉回来时,篮子里装了几块枣糕,“妈做的,我在那就吃了一大块,好吃!”
他还没进叶家门呢,就碰到要给他们送枣糕的叶妈妈。
“快洗手吃饭,”赵大根笑眯眯地提着篮子去了堂屋。
吃过饭没多久,就有人摸着时间过来看电视了,不过今天大伙儿都在讨论黄大嫂她们的事,赵礼辉听了一耳朵的八卦,都是吐槽现在社区的工作人员居多。
“我听说,三姨不是自己退休的,她是被逼的!今儿挨打那个,叫严秋霞,她爷爷以前是咱们这附近小学的校长!”
“这个我也知道,而且她爹年纪比三姨小,却是三姨的领导,这不,三姨摔跤后,就自己退休了,跟着她干的那几个人也先后走了!你们不觉得这事儿怪啊?”
“咋不怪啊,反正现在社区办里面的人啊,全是严秋霞自己招进去的,那工作效率也不好,态度更不好,刚开始社区办是用来干什么的?为咱们居民解决问题的,可现在她们只想解决咱们!”
赵礼辉闻言掏了掏耳朵,余光瞥见孙大江和向婉茹坐在角落里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看,“咿,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好几天了,都坐在角落里,”叶归冬道。
“安安静静的,我还真不习惯,”赵礼辉吐槽着。
“那是因为刚来的第一天他嘴巴说个不停,被他媳妇儿说了几句,后面再来都安静得很,”叶归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