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电筒的大叔立马道,“孙记文,你们敢当着我们的面抢钱,是觉得赵大根他们好欺负,还是觉得我们住在水井巷的人都好欺负,就你孙记文不得了?”
“就是!真没想到你孙记文浓眉大眼的,背地里居然是这种人!”
赵大根也道,“这件事我们必须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你要是觉得不方便,那我们就去派出所!”
“对!”
赵礼辉举起手大喊,“咱们去派出所请同志帮我们,搞这么一出讹咱们五百块,这算敲诈勒索吧?我就是不要机械厂的工作,也要让你们进去吃几天牢饭!”
“误会!都是误会!什么五百块钱,这老婆子年纪大了,她说的话都不算数,来来来,大晚上的别在院子里站着,进堂屋说话吧,宝珍!起来烧水!”
孙记文狠狠瞪了眼被陈翠芳揪住衣领,已经清醒过来缩成鹌鹑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的胡二娘。
她太想把赔给赵家的钱拿回来了,所以在看见孙宝珠的模样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让赵家赔钱。
一行人来到堂屋坐下,孙宝珠被胡二娘掐醒,醒来的孙宝珠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看见的人都要晃悠,看出她神志不清的赵礼辉趁着她还没清醒过去问道,“孙宝珠,你为什么躲在暗处偷袭我?”
孙宝珠:“……想、想要你的工作。”
她迷瞪着眼睛木木地说道。
赵礼辉回头耸了耸肩,“还真是想要讹我们家啊。”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谁让你去要工作了?”
胡二娘简直要被这个女儿气死了。
“是爹啊。”
孙宝珠本来想说陈万生的,可脑子忽然一转,想起是孙记文让她向陈万生打听副厂长的事,于是就傻愣愣地这么说道。
“孙、记、文!你必须给我们家一个交代!”
赵大根怒拍桌子。
孙记文没比赵大根好过多少,他抖着手指着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孙宝珠,“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找赵礼辉要工作了?你是疯了吗!”
孙宝珠却摸着右脸泪巴巴地哭,“好疼啊呜呜呜呜……”
说完,嘴里还吐出一口淤血,她脸颊和牙齿撞到了。
“呜呜呜呜我要死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