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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人问问许声寒受得了吗?他愿意承受吗?

许声寒很早就说过了,他不愿意。

尽管那个时候许声寒情绪不对,可他怕疼这件事是事实。

向半安在意他的意愿,所以他纵容了许声寒的种种举动,尽管他也不希望许声寒放弃治疗。

许声寒吃了这么多的苦,只希望在离开前能够看一眼雪,为什么不行?

段勋的喉头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唇瓣动了几次,好半晌才吐出一个字,“好。”

两个人的交谈以一种还算和谐的方式结束了。

段勋离开之后,许声寒就发起烧来,一声接一声的干咳。

好在老中医开了一张药方,吃过之后没多久烧就退下去了,许声寒躺在病床上睡得很沉。

向半安脾气暴,碰上段勋不是打就是骂,每次许声寒要和段勋说什么,都会支开他。

从许声寒发起烧来,向半安就沉着一张脸,不用问,肯定是在心里骂段勋呢。

大概是因为答应了许声寒让他走,这几天许声寒频繁的在病房外看到路过的段勋。

向半安看见一次就骂一句晦气,显然是不待见他到了顶点。

本来许声寒也觉得烦,见到向半安嫌弃成这样,反而被逗笑了。

毕竟人人恭维的段总,却沦落到猫嫌狗厌的地步,还整天端出一副路过的冷漠模样。

莫名的喜感。

几天下来,离开的事项终于准备的差不多了。

老中医念叨了几天,临要出发了还是忍不住拽着许声寒一遍又一遍的嘱咐。

许声寒嘴角挂着浅浅的笑,耐心的听着,没有半点不耐烦。

反倒一边的向半安受不了,找个机会溜出去了。

他一出门就碰见了站在门口的段勋,脸色顿时一沉,“你来干什么?”

段勋的脸色有些苍白,从他答应了许声寒之后,就一直没有休息好。

这一路上的不可控因素太多了,随便一个都会要了许声寒的命。

再加上许声寒一旦离开,段勋连“偶遇”的一点机会也没了。

他没有理向半安,只是沉默的看着病房里的许声寒。

“没休息好啊?”向半安说风凉话,“正好感受一下小寒每天都是怎么过的。”

段勋的眉心动了一下。

许声寒夜里时常惊醒,段勋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之前身上也有伤,夜里与其说是睡着了,不如说是昏迷了。

最近好了一些,就因为许声寒要离开的事整夜失眠。

老中医终于念叨完,向半安松了一口气,殷勤的帮老医生拉开门,笑道:“老先生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