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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得早,今天醒的早也不觉得困,反而倍感精神。

左右也睡不着了,干脆下楼吃个早餐。

早晨天凉,吹得许声寒微微发抖,他没带外套,现在也只能冷着了。

再过一会天气就该暖和起来了。

许声寒捧着热牛奶喝了一口,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条毯子。

毯子上还带着余温,和一股类似硝烟的味道,是段勋身上特有的味道。

许声寒抿紧了嘴唇,倏地抬头看向身后。

段勋面无表情的垂眸和他对视,淡淡道:“起的挺早。”

他说完不急不缓的走到许声寒对面坐下。

许声寒眉头紧皱,“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昨天半梦半醒之间好像见到了段勋,许声寒原本以为是做了个梦,没放在心上。

现在段勋突然出现,许声寒越想越觉得昨天不是做梦,脸色有些难看。

段勋看了他一眼,“昨天。”

许声寒身形单薄的拢在薄薄的毯子里,看着更加孱弱,段勋心底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你过来干什么?”

他一说是昨天,许声寒就知道不是做梦了。

许声寒脸上似嫌弃又似厌恶的表情太明显,段勋眼神一寒,冷笑了一声,“昨天晚上睡得不错?”

他的房间就在许声寒向半安隔壁,段勋看着向半安抱着许声寒回了房间,许声寒在他怀里说不出的乖巧。

段勋在隔壁,一想到一墙之隔,许声寒和向半安共处一室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心里就一阵烦躁,干脆出来在小偏厅坐了一晚。

许声寒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毫不客气的道:“段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要是闲着没事不如好好管管你妹妹。”

段勋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许声寒迫不及待的和他离婚后立刻和向半安一起离开,本就是扎在段勋心里的一根刺。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段勋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经营到今天的地步,耗费了多少心力。

公司的所有事项,许声寒从不参与,分红却从没少过。

不知道多少人惦记许声寒手里的股份,这些都是段勋替他拦下的。

最后许声寒却要他短时间内拿出二十个亿买走股份。

段勋并没有因为这一点生气,他气得是许声寒拿着钱和向半安出去逍遥快活了。

从他的角度来看,辛苦打拼了几年竟然是给情敌白打工。

段勋怎么可能毫不介意?

偏偏许声寒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