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站起身快步走进了客房,关上了客房的门。
客厅里段勋站了好半晌。
虽然许声寒的动作很快,可他还是看见了刚才许声寒的眼眶飞快的红了。
抿着嘴唇眼睫颤抖,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段勋叹了口气,抬手用力按了按额角。
许声寒那副模样,看得段勋心口一阵阵的发闷。
两人现在像是走进了死胡同,无论段勋如何做,最终的结果都无法改变。
只有离婚一个。
这样的感觉让他更加烦躁。
【作者有话说】:醋醋:小段呐,你这样将来是要跪地道歉的。
段勋:?不可能。
醋醋:做人别太铁齿,有你后悔那一天……
第八章
许声寒进了客房就开始咳嗽,他不想让客厅里的段勋听见,握拳抵着唇瓣把咳声闷在嗓子里,闷闷的咳了好一会才停下。
右胸隐隐约约泛起一阵疼痛,许声寒皱着眉抬手按住了疼痛的部位。
肺癌啊……
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着肿瘤,提醒着他:你的生命又少了一分。
他和段勋出来的急,药在家里没有带过来,许声寒蜷在床上忍耐那一阵阵痛感,好一会,那种隐隐约约的疼痛才缓缓消失。
其实疼痛并不算多强烈,只是许声寒从小就不耐痛。
他的家境不说多么优越,也是富裕人家,他又长得绵软可爱,从小几乎是被当作女孩子娇养大的,自然也没有吃过苦受过痛。
父母护了他二十年平安喜乐,他却不顾劝阻气得父亲差点住院,选了个从来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现在忍疼受苦都是他自找的。
许声寒苦笑了一声,大概是人一生病就格外脆弱娇气吧。
他现在特别想念妈妈做的鱼羹。
以前每次他生病不舒服的时候,妈妈都会给他做鱼羹吃。
可惜……以后都吃不到了吧。
床边的手机响了一声。
向半安:小寒,怎么样啊?那家伙没有欺负你吧?
向半安:[图片]这是你在吃的药吗?我给你送过去。
许声寒眨了眨眼睛,眨干净眼里的水汽,拿起手机回复道:不用,那些药不用每天服用。
他说是选择保守治疗,实际上就是放弃了治疗,没有开任何能够缓解病情的药。
按理来说许声寒若是接受药物治疗,大概能延长一年的生命,可那些药物都伴随着严重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