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
“我想要惊弦的一切也&nj;可以吗?”
命运告诉他,可以。
从这一刻起,他代替了惊弦,成了宁国&nj;最&nj;尊贵的皇子,而今太子未立,正是好&nj;机会,他现在名正言顺。
赵则笑了,真是再好&nj;不过了。
这一切他都会笑纳的。
宫人禀报:“殿下,赵国&nj;送质女来了。”
赵则很快意识到了现在是什么节点,他刚来宁国&nj;之&nj;时。
这一次,他遭受过的一切,她也&nj;该遭受吧,金尊玉贵的公&nj;主&nj;殿下?呵。
赵则乐得看笑话,那张傲慢的脸上会不会出现隐忍,会不会也&nj;觉得屈辱?
他真是期待极了。
“让人好&nj;好&nj;照顾这位质女“殿下”。”他吩咐着,只要想到惊弦和他一样,赵则有种愉悦感。
高高在上?
宫人意会,退下吩咐去&nj;了。
质子庭院,风萧萧,清冷至极。
随身宫人倍感屈辱,隐忍不发:“他们竟如此对殿下,要不奴想办法为殿下……”
“不必,”惊弦衣着简朴,一路风尘仆仆,被宁国&nj;随意打发了,眉眼&nj;间没有一丝怒气,这折辱的手段上不得台面,太小家子气了,毫无大&nj;国&nj;风范。
她踏进了庭院:“在宁国&nj;还要呆几年,住处自由我们收拾即可。”
曾经金尊玉贵的公&nj;主&nj;,如今做起收拾庭院的事来,没有一点生疏,惊弦不觉得屈辱和难堪,既然是败者,何必惺惺作态,输了就是输了,国&nj;力不如人,得认。
赵国&nj;受宠的皇子公&nj;主&nj;不多,送的人选竟然会是一位公&nj;主&nj;,实在少见,惊弦记忆走马观花,过往的自己很奇怪,不似她的行事风格。
这十三年竟然没有一点作为,一点势力都建立不起来,也&nj;不能掌控前朝。
不过往事多想无益,现在是败者,未来乾坤未定。
赵国&nj;国&nj;力衰微,依照现在的架势,就是再过十年都不可能和宁国&nj;抗衡,她要养出一批大&nj;军短时间内不可能,国&nj;内问题不少,皇室毫无作为,只知道吃喝玩乐,完全是亡国&nj;之&nj;相。
内忧不解,外在虎视眈眈的王朝同样不少,他们不屑于赵国&nj;是因为赵国&nj;太弱了,也&nj;太小了,一口&nj;就可以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