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后来纪父纪母在一次运输途中出了事,双双离世了,县里怜悯原主一个孤女生活不容易,补偿了一大笔的抚恤金。
当初姜父姜母之所以同意纪舒进门,无一不看在这笔抚恤金的面上,毕竟纪舒从小的体弱多病,别说是下地挣工分了,就连做个家务都做不利索,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谁愿意娶一个这样的祖宗回家,到时候别说是享她的福了,只怕还得婆婆照顾她。
而纪舒也确实如她们意料的一般,自从进了姜家的门,不仅没下过一天的地,更是三天两头就躺屋里,气得姜母日日破口大骂,偏生纪舒的体弱是众所周知的,所以她除了骂几句泄愤外并无其他办法,总不能逼着纪舒下地吧。
纪舒那可是烈士的孤女啊,若她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被人报到了县里,她这当婆婆的可就摊上了事了。
后来姜家分家特意将二房分出去也有这个原因在,毕竟纪舒不上工没工分,她也不愿意拿钱出来,那就要全家养着她,谁能没意见。
只是可惜纪舒性子懦弱,姜洛太过愚孝,以至于两人就算是分家了也不敢回纪家这青砖大屋里生活,生怕姜父姜母被人指三画四,丢了姜家的脸面。
“这房子真不错。”纪舒抱着小宜儿坐在已经烧得暖暖的炕上,格外满意。
姜洛点头:“就是柴火有点不够,等风雪没那么大了,我就去山上砍一些回来。”
“别去了,这天实在太冷了,人在外头待一会儿都僵了,我不想你去。”纪舒虽然怕冷,但更怕姜洛出事。
面对纪舒的关心,姜洛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俯身小声在纪舒身边道:“不用怕,我用异能砍柴,一下子就能回来了。”
纪舒无语,这异能是给他用来砍柴的吗?但一想到昨夜自己和小宜儿还用他的异能洗澡,当下脸又红了。
另外一头,揣着一肚子怒意的姜母用力地将篮子摔在了桌子上,吓得屋内所有人都颤了颤,却又不敢轻易出声,生怕触了姜母的霉头。
姜父皱眉不满道:“谁又惹着你了?你不是去了老二家吗?”
“呵!还老二家?人家都要姓纪了!”提起这事姜母又是不打一处气来,差点就要当着孙辈们大骂姜洛夫妻,姜父见情况不对,呵斥了姜母一声随即又让孩子们都出去了。
“什么姓纪了?谁姓纪了?”姜父沉声问道。
姜母气得眼眶都红了:“还能有谁,不就是你那孽障老二吗!难为我们这些老骨头日夜记挂着他们夫妻……”
说着就当着另外两个儿子的面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