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袁箐箐将流星娱乐背后是丁遥在操控的事情告诉了杨泽语。
哪怕杨泽语真的对丁遥旧情复燃,这份可笑的爱意,又能够维持多久呢?
“什么?”杨泽语愣住了。
他的反应在袁箐箐的意料之内,袁箐箐看向他的目光已然没了气性,只是深深的悲悯。
这是个多么可怜又愚蠢的男人啊。
“流星娱乐在今年的年初之时,因为资金流转不周,险些倒闭,那时是丁遥出资,将流星娱乐从倒闭的风险中拉了回来。”袁箐箐一字一句地开口,所说的话化作了一把把利刃,深深地插入了杨泽语的内心深处,“就在流星娱乐倒闭风波度过之时,白席就被流星娱乐签约了,你觉得签他的人会是谁?”
答案昭然若揭。
杨泽语没有说话,脸色黑得比锅底还要难看。
“是丁遥。”袁箐箐替他说出了真相,“我想你在跟白席谈代言人合作的时候,并未避讳杨氏集团的名号,要不你猜一猜,当丁遥听见你的名字之后,还会愿意让自己手下的艺人跟你合作吗?”
“杨泽语,你可是害得丁遥家破人亡最根本的真凶。”
袁箐箐连半点余地都没有给杨泽语留,就这样直白地戳穿了事实的真相。
如果言语会杀人,那么杨泽语就是在忍受着千刀万剐的痛楚。
他收紧下颌,指尖深深地掐入掌心中最柔软的嫩肉,划出一道道深紫色的痕迹。
袁箐箐看着杨泽语的反应,很清楚他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心痛吗?”袁箐箐唇边勾起讥讽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晦暗,“你觉得是知道了丁遥痛恨你心痛,还是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丁遥更心痛?”
杨泽语闭上了眼睛:“别说了。”
可袁箐箐却没打算停下。
既然伤口已然被戳穿,不捅个血肉淋漓,凭什么要停下。
“杨泽语,你自以为是我害得你谈不成合作,实际上你自己才是最大的原因,恒业地产是一次,流星娱乐也是一次,这一切都不过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罢了。”
“闭嘴!”杨泽语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袁箐箐冷静地看着杨泽语的痛苦,慢慢走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