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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风晚上回到家的时候,云月婵正在灯下看他的报纸。
他把帽子摘了挂在衣架上道:“赶集怎么样?”
云月婵道:“特别累,这是我买的战利品。”
江聿风瞧了一眼桌上的一大堆,又说:“幸苦夫人了。”
云月婵笑的贼兮兮的,“不幸苦不幸苦。”
江聿风去倒了水洗手,拿毛巾擦干了又说:“这么晚了不睡还等我,感激不尽,你想不想骑马,后天下午我带你去骑马。”
云月婵合上报纸道:“行啊,正好我没骑过。”
“那你后天下午早点出来,我去食堂接你,好几个军人家属都去,到时候你们也认识认识。”
江聿风说完便去铺床了。
云月婵想起昨天吃的亏,才十点,她站在卧室门口没话找话道:“哎,我前几天收了封刘心写的信,说是把孙骁骁举报了,说她偷藏英语书,要是成功的话会怎么样?”
江聿风道:“会被下放到农场去,比当知青还差。”他摆摆手,“来睡吧。”
云月婵假装若有所思,又说:“我妈也给我写信,说我家那条河神神叨叨的,我以前老去河里游泳,怕我身上有脏东西。”
江聿风道:“不要自己吓自己。”
“真的。”云月婵大义凛然的睁大了眼睛,“我二伯家天宝就是,丢了好几天找回来更傻了,江聿风,要是我变成个傻子你还娶我吗?”
“你都成傻子了还知道找男人?那你不是傻是扮猪吃老虎。”
云月婵翻着眼睛哼了声,“不要拐弯抹角,我要直接的答案。”
江聿风对着床做了个请的姿势,又道:“上来再告诉你。”
云月婵道:“不行,我现在就要听。”
门外不合时宜的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好像小孩儿哭似的,这大晚上外面黑漆漆的怪吓人,云月婵本来就胆子小,吓的一激灵,赶紧钻进了被窝道:“快睡吧。”
江聿风瞧着调皮的小妻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关了灯躺下,又把人搂在怀里,含情脉脉在她耳边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