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摇头。
陆时砚:“那继续睡。”
陈熙盯着他,视线从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回眼睛。
陆时砚:“……”
陆时砚呼吸一窒。
下一刻,两人唇已经不由自主相接。
距离初吻,已经过了许多天。
这些天,两人忙得很,虽然天天都能见到,但也思念对方的很,这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
一直到马车进了村,车夫勒住缰绳,马儿发出一声嘶鸣,晃晃荡荡的车子停下,两人这才依依不舍分开。
陈熙气息乱得厉害,她偏过头缓和气息,还理了理有些乱的衣襟。
陆时砚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两人都没有立马下车,车夫也没催。
好一会儿,陈熙整理好了,这才对陆时砚道:“好了,我们下车吧。”
陆时砚嗯了一声。
陈熙刚要起身,陆时砚突然抓住她手腕:“等下。”
陈熙疑惑看向他。
陆时砚抬手,拇指在她唇角抹了下。
陈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突然意识到什么,脸顿时就红了个透。
陆时砚已经先她一步下了马车,便伸手准备扶她下车。
陈熙心脏狂跳面红耳赤,但车还是要下的,因为在陆家帮忙的乡亲听到动静,不少人出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淡定,这才把手放在陆时砚手上,借着他的力,跳下车。
结果刚跳下车,就看到十八娘正捂住嘴,盯着自己笑。
陈熙:“……”
她脸又又红了。
十八娘并没有要打趣她,瞧她羞了,便过来挽着她的胳膊,给她解围:“嫁衣拿回来了?走走走,快给我看看什么样!”
村里的妇人也跟着附和。
陈熙没回过神呢,就被十八娘拖着往家走了。
等到了家,见十八娘还盯着自己笑,她这才推了她一下:“别笑了。”
十八娘撇撇嘴,道:“是谁说的,对陆哥儿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只是朋友,乡亲,啧啧啧……”
陈熙被说的脸又红了,上前捂住她的嘴巴:“你不要再说了啊!”
十八娘笑了一会儿,不住讨饶:“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不要再挠了好痒啊……”
见她求饶陈熙才放过她。
两人坐在暖榻上,一起看嫁衣,十八娘突然说了一句:“真好。”
陈熙:“嗯?嫁衣吗?这个挺赶的,其实还差得远,不过这么着急,确实也不能要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