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说了什么生啊死的,还跟陆时砚说白白,还往他手里塞了两个刚蒸出来的烫手的大螃蟹。
断了片的记忆里只有陆时砚嘴巴张张合合,蹙眉紧盯着她追问的紧张样子。
他紧张什么啊?
又追问了她什么啊?
她想啊想,想啊想,最后重重拍了自己脑袋一下,生气地皱起眉头:
这脑子,怎么回事,关键时候掉链子,这么不好使呢!
气死她了。
不想了。
她又喝了口蜂蜜水,冲明月喊:“我饿了,想吃蟹黄面。”
明月从厨房探出头:“蟹黄面?好嘞!马上做,你再赏会儿雨就做好了。”
陈熙看了眼遮天蔽日的大雨,撇了撇嘴。
十五的月亮都没赏成,这雨有啥好赏的,这么冷。
这么想着,她又裹了裹身上的披风。
不自觉就想到了陆时砚,也不知道他带了厚衣服没。
再想想,算了,他都这么大人了,又独自在县学求学这么久,把自己照顾的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想不到这些,她还是别在这儿白费心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等吃了午饭,她还是遣明月去陆家问了问。
得知他带了厚衣服,陈熙这才作罢。
下午晌,雨停了。
但土地已经被这大半日的大雨浸透,明天肯定是回不了城的,陈熙便安心地躺着休息——忙忙碌碌都快一年了,难得休息放松一下。
休息了一整天,也算是又醒了一天的酒,翌日,陈熙身体就完全从宿醉中恢复了,精神大好。
天放晴了,村里人背着背篓三三两两结伴上山去采菌子挖竹笋,陈熙瞧了一会儿,也有些心痒痒。
左右今明两日也不回城,不如上山玩一玩。
许久没有上山挖笋子采蘑菇了,还怪想念的。
她刚换好了衣服,准备好工具,准备去找十八娘一块时,十八娘先来找她。
也是拿着工具,一身上山的装扮。
陈熙一看到她就乐了:“我正说去找你一块上山呢,你脚程快,先来了。”
十八娘也乐:“我猜你就在家待不住,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