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吧,怎么说也都不合适。
她怎么就多嘴,说了那么多呢!
老牛婶现在心里懊恼极了。
“嗯,”陈熙冲她笑笑:“我也没觉得我哪里做错了,也就没太在意那些话,婶子不用紧张。”
她这么一说,老牛婶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挣钱的路子不会断了。
不过她也觉得陈熙确实受了一些委屈了。
“之前婶子说你的,”老牛婶又道:“你也别在意,婶子这个人就是话多嘴上不把门,你放心上。”
陈熙又笑了:“我都忘了。”
老牛婶忙上道:“哎,忘了好,忘了好!”
说完,她又觉得陈熙真的是又聪明又出息,还大气。
啧,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怪不得呢。
“现在大家都在夸你,”老牛婶想要缓和一些气氛,又道:“都夸你聪明出息……”
陈熙笑笑没接话。
老牛婶又道:“其实大家早就知道错怪了你了,之前陆小子也跟大家说过,你没做错什么,大家早就觉得愧对你了……”
原本没在意的陈熙,猛地抬头看向老牛婶:“陆时砚跟大家说我没做错什么?他什么时候说的?”
老牛婶被她问的一愣:“就、就好久了啊,你还没搬去城里时就说过了啊……怎、怎么了?”
老牛婶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再次提心吊胆起来。
“没事,”陈熙皱着眉头,一脸复杂:“当着大家的面说的?”
老牛婶点头:“是啊,那天大家都在村口说话,陆小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呢。”
虽然陈熙说了没事,但老牛婶还是很怕,她看向夏二哥,道:“二郎也知道的吧?”
夏二哥嗯了一声:“知道,我那天不在,但第二天就听人说了。”
说着他看了陈熙一眼:“陈熙不知道吗?”
陈熙摇了摇头,她还真不知道。
夏二哥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道:“可能是你太忙了,天天早出晚归,不常在家,不知道也正常。”
陈熙却沉默了。
如果那么早,陆时砚就当着众人的面替她说了公道话,为何在她面前一句没提?
就那天那天夜里被他堵在院子里,他都没提一句。
陈熙心情突然就复杂起来——陆时砚,他到底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