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新做了些糕点,”夏二哥道:“拿来给你尝尝,午饭你自己别忙活了,我一会儿多添碗水的事。”
陆时砚接过,郑重道谢。
夏二哥却没动,只是看着他。
陆时砚略诧异,夏二哥则示意他:“你尝尝,新点心。”
陆时砚懂了,打开看了一眼,确实是从前没见过的点心样式。
瞧着白白胖胖,原以为是什么粉糕一类,上手一碰,软绵绵的,陆时砚微微诧异。
尝过之后,更是惊讶。
“十八娘厉害。”半晌,陆时砚吃完手中的雪媚娘,认真冲夏二哥夸道:“表皮软糯,内里细腻绵密,我从未吃过这样的点心,必然能大卖。”
夏二哥笑着道:“已经卖了好几日了,确实很受欢迎,只不过口感我妹妹总是不满意,一直在调整,这是才调整好的,我吃着倒是跟之前没太大差别,但我妹妹和陈熙都说很满意……”
夏二哥一开心,嘴巴一秃噜,不小心提到了陈熙,说完他就意识到了,但他反应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圆,视线落到他身上的披风,眼前一亮,立马道:“你身上的披风瞧着真不错!”
“颜色好看,”夏二哥继续道:“也厚实,你再出门就披好了,可别再吹了风。”
说完,夏二哥又改口道:“没什么要紧事,你还是不要出门吹风了,有事跟我说就是。”
陆时砚认真道了谢。
夏二哥又叮嘱了他几句,走的时候,突然注意到围墙上的脚印,登时变了脸:“陆哥儿,你家遭贼了?”
陆时砚正在想要不要进屋坐竹笔,听到夏二哥的话,有些奇怪:“什么?”
夏二哥指着围墙上的脚印:“是不是遭贼了?”
陆时砚看着那脚印,一时间没想到怎么解释呢,夏二哥就先炸了:“岂有此理!贼人肯定是看你病着,才生了歹念!”
说着,不等陆时砚开口,他便怒气冲冲撸袖子:“你放心,从今天起,我夜里会起夜巡逻,我看那贼还敢来!居然有贼敢进咱们坪山村!看我告诉大家,非把这毛贼抓出来不可!”
陆时砚:“……”
他实在解释不清,再加上夏二哥情绪过于激动,已经大步走了出去,去找村人说抓贼的事了。
他追出去几步,最后停下脚步叹了口气,算了,与其把真相说出来,还不如被当做有贼进了他家更好些。反正经过昨夜后,陈熙应该不会再来了。
不知道自己被打成趁人之危的可恶贼人的陈熙,正背着背篓赶路赶的满头大汗。
土路被雨水浸透后,十分难行,哪怕已经晾了一天,也难行得很,走一会儿就得停下铲一铲鞋底厚厚的泥巴,比平时多耗费时间不说,还很耗体力。
走累的陈熙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大口大口吃着十八娘特意给她带了路上吃的各种口味的舒芙蕾,一边吃一边跟陈父道:“回头咱们也买匹马骑,这样下雨穿了蓑衣也能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