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晕倒了,不少村人都看见了,估摸着等会儿该有人上门来看情况了,她和十八娘留在这不合适。
十八娘也道:“那我和陈熙这就去,二哥,你烧点水给他喝一些。”
说着便拉着陈熙跑了出去。
夏二哥追出来:“路上慢点,路滑,别走河边!”
十八娘隔着院墙,在外面应了一声。
追到廊下的夏二哥,皱紧了眉头。
既觉得妹妹过分关心陆时砚了,又觉得陈熙比妹妹对陆时砚的关心还要过分。
不无动于衷归不无动于衷,可也不该反应这么大,这么关心吧?
到底怎么回事啊?
夏二哥死死皱着眉头,茫然极了,一张壮汉脸,写满了不解。
他在廊下茫然着,并不知道,屋里,原本昏迷的陆时砚,在他们都出去后,眼睫颤了好一会儿,就连掩在被子里的手,都不由自主握拳。
一口气跑出去老远,十八娘这才轻声对陈熙道:“肯定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了。”
陈熙觉得十八娘这话说的有点奇怪。
她是挺担心的,但和十八娘说的担心不是一回事。
解释又解释不明白,她便干脆不解释了,要不然往后再托十八娘就不好开口找理由了。
“嗯,我知道。”她道。
十八娘看了她一眼,心道,陈熙果然对陆时砚十分在乎。
果然是被逼着退婚的!
哎。
她一边大步往邻村走,一边在心里叹气——陈熙和陆时砚真的好可怜啊。
陈叔和婶子她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觉得人也挺通情达理的啊,怎么就非得逼着陈熙退婚呢?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见陈熙脸色不是很好,她也不好说太多,只是愈发抓紧了她的手:“我可以再走快一些。”
陈熙觉得十八娘是真的热心肠,泥巴路难走的很,走几步,鞋子上就黏了厚重的泥巴,她又不是惯常走这样的路,一边走一边甩脚上的泥,深一脚浅一脚,走得快要累吐了,十八娘居然说她还可以走得更快一些。
想着陆时砚还昏迷着,她只能提了一口气点头:“好。”
十八娘都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