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个劳什子祭司是最有嫌疑的人了?”江离托腮,翻动着盘子上的糕点,“他这么神秘,我们从哪找他?”
房间内又沉默下来。
这时,沈清淮开口了,“再找一家要成亲的人家,如果这个祭司要动手的话会出现的。”
“对哦!”江离点头,接着她又疑惑歪头,“成亲这种大事哪里是能凑巧碰上的,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待个一年半载的吧。”
“明天就有。”朱篱弱弱出声。
她小心地看了眼沈清淮,有些害怕地往江离的方向靠了靠。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冷漠的青年能穿透她似的,眼睛一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朱篱抿了抿唇,双手捧着茶杯取暖,任由一杯茶彻底凉透了也没有喝上一口,“我知道明天有一家。原先我订定的日子也是明天,因为撞上了所以往前改了一天。”
江离瞬间喜上眉梢,“这也太巧了吧。”
“嗯”朱篱嗫嚅着,“她是个青楼女子,镇上人都避讳,所以错开了日子。”
江离点点头,暗暗思忖,看来朱篱和祭司的成亲仪式在伏岭镇还挺重要。
“砰砰砰。”
木门上传出了清脆的敲击声,打断了屋内的交谈。
“水烧开了,已经给您送到屋里去了。”小二的吆喝声隔着门传进来。
江离伸了个懒腰,“既然这样,那我们今天就先休息一晚,明天去瞧瞧那新娘新郎。”
“等等。”江离拽着沈清淮刚走到门口,就被朱篱细细的声音叫住。
“小姐,等等。”
朱篱有些着急,急匆匆跑上前,她再也顾不得扭捏,语速很快,“我,我忘记说了。”
“之前说的兄长是我骗你的,我没有亲兄长,他是一直照顾我的邻家兄长。我我和他约定终身了,只不过他出去后一直没有消息,我在等他”
“所以所以我不能嫁给祭司,我才会逃婚的”
江离安静地看着她解释了好几遍,半晌,她有些疑惑,“这些为什么要告诉我?”
她有些迷茫,看着已经褪去易容的朱篱。
朱篱重重地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她重新看向江离,目光专注又火热,“所以,我帮你们抓到祭司,你们可以帮我找找兄长的下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