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江离在小本本上郑重记下,他不只是个吃货还是个超级超级爱吃甜的小朋友。
她看了眼手里堪堪吃了一小半的狗狗糖人,随手扔进袋子里,挽着秋荷挑起首饰来。
太甜了,她吃不来。
秋荷为了见敏兄,早早就从村里赶过来,打算顺便在县里买上几件衣服首饰。
江离没再去问秋荷昨晚上是怎么和家里人相处的,她只是笑容满满地陪着秋荷挑选各种精巧的玩意儿,然后再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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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日头已经快到头顶了。
江离几人站在清河酒楼前,发出了没有见识的惊呼声。
楼阁亭榭连绵相接,俯视繁荣的街区,飞檐画角,雕檐映日,自成气派。
酒楼外,没有小摊小贩,没有热闹的讨价还价声,唯有琴奏舞曲、轻声细语。
江离反应过来,闭上嘴巴,眼中的惊叹却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
“小姐几位?可有人约?”年轻的小厮礼貌走上前,弯腰询问。
“三位,一个叫李敏的男子。”秋荷声音很小,怯生生的。
江离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指,想要给她打气。
小厮的眼神变了些许,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秋荷,抬高了音量,“天字号包厢。”
江离跟秋荷并行走上楼梯,刚要回头招呼一声沈清淮,这才发现一直沉默跟在身后的男子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发现了什么不对劲?还是遇到什么意外了?
秋荷还在往上走。
江离压下心中不安,捏了捏腰侧的储物袋,感受到满满当当的灵符重量,才勉强放下心来。
天字号包厢坐落在酒楼的最高处,一向给达官贵人服务,寻常人几乎不可能预订到。
江离进去后,环顾一圈,心里更加疑惑。
秋荷嘴里的敏兄是个穷苦人。
日日在寺庙里打杂,却并不是出家人。既没有剔发,头顶也无戒疤。
这样一个人怎么能定下这么昂贵且特殊的包厢?
“阿离,你说他会来吗?”秋荷坐下后,终于揭下脸上的面纱,忧心忡忡。她有些拘谨,眼前豪华气派的包厢显然不是她能进来的,弟弟的话萦绕耳旁更让她恐惧。
江离也拿不准主意,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都约好了时间地点,应该是会来的。”
话音刚落,江离突然愣住,喉咙干涩。
天字号包厢位置特殊,能俯瞰楼下。而江离恰好坐在窗边,一眼就瞧见了一对男女正在拉扯。
其中男子的样貌和秋荷对李敏的形容几乎一致,唯一的差别也就是他穿的衣服更加富贵。
旁边和他纠缠的女子戴着各式各样的首饰,深红裙摆张扬妩媚,像是哪家大小姐。
伶牙俐齿,却又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在和男子吵架。
江离这一刻无比想念沈清淮。
如果他在的话,以他的修为,一定能听清两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