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失魂落魄的处理好父母丧事后,他拒绝了二叔插手,一意孤行的将家中奴仆谴散,产业变卖……那个时候,他满心惶恐,甚至是有仇恨的。
为什么当捕快呢?
因为没人告诉他真相,所以他想凭自己的本事去把这桩旧事查出来。
然而——当满心仇恨的真把旧事翻出来后,他却也只能拿着最终结果,一壶一壶的灌自己酒,将自己灌得烂醉如泥,胃胀吐血。
最后若不是在衙门被欺压的程顺刚巧来找他,发现了他的症状,紧急将他送到医馆……恐怕他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还是两说。
他查到的结果,让他连恨都不知道恨谁。
父亲和那个面容可怖的女子确实曾是对爱侣,差一点就能成婚的程度,而在这样浓情如蜜的感情中,也确实是身为大户千金的母亲横插一脚,强势夺爱,前有金钱诱惑,后有凶猛伤人,最后的最后,还用亲人要挟……
能怪谁呢?能找谁报复呢?
“唉——”
走过游廊小榭,行过假山流水,再一间一间的屋子推门而入,特别是曾经他自己的房屋,他在里面足足待了一刻钟才走出来,然后面色惆怅的一锤定音。
“记录上吧,卖!”
牙婆立马乐的见牙不见眼,从腰上拿出根毛笔在手中纸张上涂涂画画,然后笑容灿烂的询问;
“贵客具体的心理价位是……”
“按市价。”
“哎,好嘞!”
“咱们这云升镇的地皮,维的挺稳,去年刚售过一套和这套差不多的,那套卖了五千五,贵客这套景致比那套好点,但太久不住人了,窗杦木材都要刷新,院子里的景致要修剪,地上的小碎石也得填补……
一口价,五千两。”
“行。”
“……”
忙忙活活一个周,待琐事都处理完毕,罗慎骑着大马,背着小包,轻装简行的直奔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