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窈不紧不慢道:“虽然我已经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咱们不要缅怀过去,好吗?我很珍惜此刻,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好。”昔拉温柔到近乎温顺,他抱紧虞窈,说,“只要你在身边。”
虞窈穿着合身的裙子,坐在床边。昔拉单膝下跪,给她穿水晶鞋。窗外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空气中传来圣诞颂歌。虞窈抬头看向窗外,感概道:“又是一个圣诞节。”
她双手撑在床沿,垂眸看昔拉,打量着他手里闪闪发光的水晶鞋,突然开口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没想到我居然是灰姑娘。”
昔拉握住她皙白的脚踝,专心致志地为她穿鞋,头也不抬说:“那些都不是你。”
“那我是谁呢?”虞窈又开始天马行空,说,“丑小鸭?豌豆公主?”
昔拉摇头诚实说:“都不会。”
虞窈说:“必须说一个。既然咱们都来到了童话世界了,呃,勉强是个童话世界吧,那我到底是谁?总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公主吧。当然,公主挺好的。”
昔拉给她穿好鞋,这才开口说:“你是锡兵。”
“锡兵?”虞窈想了想,“独腿的锡兵吗?”
昔拉摇摇头,他仍然跪着地上,抬眸看她。墨绿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虞窈傻乎乎的脸庞:“是坚定的锡兵。”
虞窈不是很了解这个故事,思索片刻,点头说:“也行吧。但我记得故事里还有个芭蕾公主。”
她用手指挑了挑昔拉的下巴,笑着说:“你就是我漂亮梦幻的芭蕾公主。”
她俯身,凑近昔拉说:“你真好看,我是你的锡兵。”
昔拉也不生气,似乎默许了这一切。
虞窈拍手说:“我宣布,芭蕾公主和独腿锡兵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她记不得这个故事的结局,自顾自地说了一个最普世的结果,还笑眯眯问昔拉:“是不是这样?”
对这个故事了如指掌,甚至可以倒背如流的昔拉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虞窈是缺少了记忆,傻乎乎的,但却永远不服输,想要回家的锡兵;昔拉是束之高阁的美丽的芭蕾公主,锡兵被扔进火炉里,芭蕾公主也会跳进去。
即便被烧成灰,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