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外的哭嚎声和打斗声此起彼伏,他侧耳听着,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情说:“你看,这个计划非常成功。”
“果然是恶魔,如此的狠心。”虞窈评价说。
“这话说的,”别西卜指着昔拉说,“他可比我狠心多了。”
虞窈给昔拉做了一杯咖啡,还贴心地用勺子搅了搅,端到了昔拉的面前,用昔拉刚才说过的话堵他:“那能一样吗?”
别西卜觉得自己很可怜,像在路边被人踢了一脚的狗一样。
……
“我觉得这样不好。”大厅里开了灯,林弱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姜木和张丹。
张丹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后的酒瓶,毫不客气说:“大家一起发现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分享?一个人独吞的话,是不是太自私了?”
林弱辩解说:“可这并不是我们的东西,而是祝眠她得到的。所有权在她那里,应不应该使用以她为主。”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说的冠冕堂皇。”张丹有些不高兴,对江木抱怨,“那我们也给祝眠一个住进来的机会呀,大家互帮互助不是很好?”
“而且,”张丹有意无意引导说,“你看她那里有这么多的酒,我们每个人只分一点点而已,又不分特别多,这都不愿意吗?”
江木也有些心动,但他还是说:“要不等祝眠回来商量一下吧,我估计她很快就要回来了。”
张丹毫不留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等她回来,要是她不愿意呢,那我们不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吗?麻烦动动脑子吧,你们这些男人,蠢得不行。”
两个男人低着头,不敢吭声。张丹却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她直接从厨房里翻到一个大瓶子,就要自作主张去倒酒。林弱想拦她,被江木无声地阻止了。
……行吧。
张丹一边倒酒一边说道:“也不知道这酒好在哪里,大家都去抢,反正我也抢一些吧。”
“什么都不知道地随大流,有什么用。”祝眠站在门口,低头看她。
张丹被抓包,下意识手抖了一下,几滴酒液滴在了地上,她有些可惜地看了看,镇定了心绪,毫无心理压力地对祝眠说:“那我们这些普通人,被时代的洪流一裹挟,也只能随大流啊,众人皆醉,你独醒吗?”
祝眠也不生气说:“在这个世界里,本来就要众人皆醉,我独醒。”就像这些酒一样,它能够让人醉,让人痴狂,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祝眠不会喝一口,她要时刻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