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鼓掌,受伤的那只手上的血流到了没有受伤的手上,他两只手都粘上了血。虞窈躺在地上有些头大,说:“我求你,先去医院吧。”
晏池随意地甩了甩,说道:“没事,不差这一会。”
晏池有一双非常好看的手,虞窈对一切美丽的东西都抱有好感。她忧心他手上的伤,也没注意到女鬼像打不死的小强,又站了起来。这一次,晏池再想去挡,也抵挡不住蓄力憋大招的女鬼。
千钧一发之际——
遮天蔽地的黑色大翅膀凭空出现,昔拉出现在她的身旁。他似乎是正在参加什么活动,将银白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穿一套纯白色的燕尾服,手里还拿着一只精美的羽毛笔。
昔拉看了女鬼一眼,女鬼便直接被甩到空中,动弹不得。
贺庭已经晕了,什么都不知道;乌鸦瑟瑟发抖,把自己的头缩在羽毛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虞窈缓慢地从地上坐起身,问道:“老板,你穿成这样,是准备来参加我的葬礼吗?”
“你再慢点喊我,我就要为你准备葬礼了。”昔拉将羽毛笔放置在胸前的口袋里,优雅地朝虞窈伸手。
“那不是要看看发展形式嘛,我也不能遇到一些小事情就大惊小怪。”虞窈理所当然地牵上他的手,让老板拉她起来。
晏池目睹这一切,想到自己之前朝虞窈伸手,她却不接。原来也是得分人的。
虞窈站起身,昔拉半搂着她,伸手就要杀了女鬼。虞窈赶忙制止:“故事没有演完,她现在还不能死,我要它帮我杀一个人。”
虽然昔拉想说,他杀人就像呼吸一样简单,虞窈可以不折腾。但是她明显是有自己计划的,那他全盘接受,反正怎样都是陪她玩。
昔拉停了下来,像是弹一粒灰一样,把女鬼弹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他看着瑟瑟发抖的乌鸦,说:“你好大的胆子。”
明明语气很平淡,但是乌鸦却实打实地感受到了上位者强大的恐惧和威慑。它真情实意地跪伏在地上,一声都不敢叫。
虞窈想替它说情,昔拉轻轻捂住她的嘴,说:“惯鸟如杀鸟。”
“……”行吧,老板都把价值观上升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昔拉眨眨眼,乌鸦便凭空消失了。虞窈有些紧张问道:“它去哪里了?”
“死不了。”昔拉说,“关禁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