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了讨厌的脏东西,晏池觉得自己拍的照片实在是太完美,准备从网上买几个合适的相框,把它洗出来后裱起来。
大家要熬大夜,所以都挺困的。贺庭不停地抽着烟,给自己提神。晏池坐在一旁,拿手去扇,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很是嫌弃说:“你这个烟能不能戒了,臭得不行。”
贺庭又大口吸了一下,说:“臭也没办法,我不抽不行。”
晏池吐槽:“这是不是你们艺术家的通病,毛病这么多。”
贺庭微笑,故意对着他吐了一口烟圈,收到了晏池的眼刀一枚。他叹了口气说:“唉,拍个戏也折腾老半天,果然蓝田公馆还是有点玄乎。”
“它悬乎,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晏池在手机上给虞窈的照片选家,购买漂亮的相框,头也不抬说,“你对它抱有什么愚蠢的幻想?”
贺庭苦笑:“哎,毕竟咱是相信科学的人。”
“对了,晏池,面对这场风波,你怎么一点都不怕,显得我好怂。”贺庭开玩笑,“你是不是有啥护身符?”
晏池低头,修长的脖子上吊坠若隐若现,他正在付款,随口说:“鸡汤里说了,面对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战胜它。”
贺庭摇摇头,自嘲说:“你知道的,我从小胆子就小。”
晏池买完相框,有时间理贺庭了。他将手机锁屏,问道:“那你为什么想到来这里拍戏,贺庭?我记得你今年是准备出国深造,过几年再回来。”
贺庭手里的香烟已燃至末端,猩红的火焰微弱地泛着光。他出神,语气中带有怀念:“晏池我告诉你,我接到过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她邀请我来这里拍戏。”
点燃的烟持续不断地升腾起白气,贺庭抬头望着弥漫在空中的白雾,似乎想到了什么,缓慢说:“我不认识她,但是她的声音却让我感觉很熟悉,我上辈子似乎听过。”
轻轻的咳嗽声让贺庭回了神,他寻声看向角落,对半躺在沙发上的虞窈说:“抱歉,是我声音太大,吵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