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背着脸,语调有些奇怪,解释说:“我是故意吓她们的,你不要害怕。”
赖勇寿走到一旁,捡起自己的排球。他脸上出现了恨意,瞳孔中眼白也逐渐越来越多。就怪刚才那两个话那么多的人,真该死啊,真想把她俩的舌头割下来。
但是……
体育课下课,同学们三三两两往教室赶,大部分学生会趁这个时间去上个厕所。因为体育馆的女生厕所排队的人很多,有的人就溜到了一旁的大礼堂。大礼堂二楼有个厕所,但是因为礼堂平时用得少,二楼厕所也没什么人上。再加上厕所在二楼的角落里,采光也不是很好,里面暗暗的,显得非常荒凉。
“真是恶心,故意装可怜。”张雅一边上厕所一边愤慨说道。
刘灵在她旁边的隔间里,应声道:“就是。下次我们还要骂,见一次骂一次,量她也不敢做什么。”
张雅嘲笑:“对啊,她今天还发病了,看上去蛮吓人的。”
刘灵嫌她大惊小怪,说:“你别真被她骗了。她就喜欢装神弄鬼,真的有病。怪不得什么朋友都没有,而且我真的怀疑她一家人是被她克死的!”
刘灵一直嘴巴不停地说着,张雅心情舒畅地听着,走出了厕所隔间。
她看到刘灵背对着她洗手,走上前选择了一旁没有人用的洗手台,有些嫌弃地摸了摸,说:“服了,洗手台上都有灰。阿姨打扫得一点都不认真。”
刘灵慢吞吞洗着手,不说话。
张雅发现不光洗手台的台面上有灰,连水池里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水流很慢,她看着有些疑惑说:“感觉这个灰好厚,不像灰尘。倒像是香炉里的灰,谁在这里烧香了吗?”
“哎呀,谁来这里烧香,太晦气了吧。肯定是阿姨没打扫干净,灰积得太多了。人家一个月两三千工资,怎么会管这个没啥人来的地方。”刘灵正准备起身,说,“快走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听她这么一说,张雅颇为安心,点了点头,看向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但是她脸上的笑很快就僵住了,眼神里充满恐惧。
明明刘灵在隔间里,那么站在自己身旁,这个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人是谁?或者说,她是人吗?
身旁的人缓慢抬头,看向镜子里的张雅。张雅越来越恐惧,她想大声呼喊,牙齿咯咯作响,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刘灵穿好衣服,按下冲水键。不知为何,突然的安静让她心里一惊,她装作无所谓地问道:“小雅,你怎么不说话?还在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