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渲染恐怖的氛围,虞窈直接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前方五米远的地方。她悠悠道:“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林清:“……你这样太容易打草惊蛇了。”
“打什么草?惊什么蛇?””虞窈并不在意, “看清楚周围的形式,才能更好地主动出击。”她上下乱照, 晃得林清眼疼。林清捂着眼,不赞同说:“那你这样又发现了什么?”
“天风吹雨入阑干, 乌鹊无声夜向阑。”虞窈平静说道,“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林清思索片刻, 有些疑惑:“没有啊,只感觉周围确实鸦雀无声。”
虞窈叹了口气,说:“难道只有我能听到吗?”从刚才开始,她的耳旁就一直传来哀怨的哭声,如泣如诉,似有似无,在寂静的夜晚甚是吓人。
她们来到了小树林的深处。这里有一个小山坡,山坡上有一处假山,假山下有开凿出来的小山洞,超过两米高。这里曾经是后山最出名的地方,被称为是“情人谷”。
“听到什么?”林清很是紧张。
“你问问你姐呗。”虞窈有意逗她。她抬头看向天空,在高高的树枝上无意间看到了一坨黑色的东西,她语气高涨,有些兴奋:“你来啦。”
“谁来了?”林清左看右看,头转得像陀螺,燃烧的火光照在她紧张的脸上。一道黑影从高处席卷而来,她闭上眼睛,下意识扔出黄符。
“喂,你小心点。”虞窈不高兴道,“你差点把它的毛烧秃了。”
林清睁开眼来,虞窈的肩膀上站立着一只神气的乌鸦。乌鸦通体发黑,油光发亮,正不客气地冲着林清大叫。
沈桥晃着手里的狗尾巴草,冷笑一声,说:“它还是那么的不懂礼貌。”
乌鸦不敢惹他,小心翼翼缩在虞窈肩膀上,很是乖巧。虞窈替它说话:“你又不认识它,不要随便对一只小乌鸦评头论足。”
沈桥直接伸手对林清说:“打火机借我用下。”
“你想干嘛?”虞窈和乌鸦神同步,偏头警惕地看着他。
“我把它做成烤‘鸦’。”
虞窈和乌鸦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悲愤道:“鸦鸦做错了什么?!你太邪恶了!”
沈桥不理她,勾勾手指示意林清。
“呃,这样不好吧。”林清有些犹豫,她像是想起来什么,底气变足,“再说了,我根本没有打火机,我用的是火柴,火柴!你们两个怎么一点氛围都不会渲染。”
耳边明明充斥着斗嘴的话,但是虞窈总是能听见诡异的悲鸣声,她有些烦躁,不耐烦说:“唱唱唱,唱得难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