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惠瞪大双眼死在床上,心脏不翼而飞。

【凯瑟琳将匕首插进自己的心里,暗暗发誓:既然得不到真心,那她就要真正的心。】

虞窈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玩家,经历了很多光怪陆离的世界,费劲千辛万苦活下来。梦境的最后,她满身是血,低头看自己的手心,那里躺着一片纯白色的羽毛。

她呼吸急促,从沉睡中苏醒,发现自己躺在一副棺材中,所见之处都是一片黑暗。恐惧感和窒息感扑面而来,她忍住恐惧,颤抖着声音呼唤老板的名字:“昔拉。”

棺椁被缓慢推开,映入眼帘的是透蓝的天空,还有落满整个视线的雪。纯白的雪花飘飘荡荡地落下,就如同新娘华贵侈美的婚纱上繁复不绝的花瓣纹路绽放在巨大裙摆之上,又好像春日墙头灼灼盛开的白色花朵,肆无忌惮地开遍整个春天。雪花儿甚至趾高气昂地落在虞窈黑色的睫毛上,霸道地赖着不走,将整个世界幻化成了银白色的空旷原野。

虞窈呼吸间是带着冷意的清凉空气,其中还夹杂着雪杉的气息,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还有心情开玩笑:“地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昔拉没好气说:“如果你想,它随时都可以变成这样。”

“那地狱的经济要停滞了,玛门肯定会恨死我。”虞窈看向他。

昔拉抬起眼皮和她对视,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他坐在她的棺材旁,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似乎是感到无聊,他的手上有一个圆圆的雪球,圆润可爱。

“老板,你在玩打雪仗吗?”虞窈努力抬起无力的身体,将胳膊搭在棺椁边,借着棺椁的力靠着。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昔拉不是在做雪球,而是在做雪人。他的周围摆满了形态可爱的雪人,雪人的头上甚至还带着红色的圣诞帽。

“好可爱啊!”虞窈赞叹道,“这下子玛门肯定不会怪我了,因为可以靠叫卖雪人赚钱。”

她想到一首歌,便轻柔地唱了出来:“cae i\' rssnow \'til death we\'ll be freezg~”

她的声音悦耳动听,是在枝头婉转歌唱的夜莺。她看着雪人,脑洞大开:“如果雪人会唱歌,肯定有很多人买。”

昔拉没有说话,将她一切奇怪的脑洞都归结于在棺材里待久了。

虞窈突然无厘头问道,“老板,你知道雪人怎么唱歌吗?”

昔拉轻轻摩挲着雪球,微抬眼看她,说:“我知道雪人怎么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