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宁与明天离摔断了腿,一个断左腿一个断右腿,直接被太医放上轿子抬走了,没有露脸的机会。
观战者退场,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日后会被几位皇子清算,也不敢与人交谈,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很快,灵场外就只剩下明天澜与孟十分二人。
“殿下,”孟十分撞撞他的手臂,“你知道今天的事儿是谁干的?”
明天澜反问:“你不知道?”
孟十分叹了口气,还没开口,远处便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飞扑过来,张着双臂像只快乐的小鸟。
“殿下——”
明天澜微笑着接住了他。
孟十分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眼珠子差点夺眶而出。
所幸苏南禅只抱了一秒便松开手,扯着明天澜的袖子说:“殿下!圣树那边还有四个人,都是另外四位殿下的侍从,你偷偷放他们出去吧?”
“好。”明天澜目光沿着他脏脏包一样的脸滑到他脏兮兮的衣服上,又瞥向他布满细小伤痕的手指,以及渗血的手腕,从怀里掏出了伤药,熟练地在他手上堆起药粉小山,“这次是个好机会,你放心,父皇不会杀他们。”
对于他浪费比金子还贵的伤药的行为,孟十分看不了一点,捂着发颤的心问:“什么机会?”
“父皇一直对人祭圣树之事不满,认为这太过血腥野蛮,却始终没有机会破除这陈规陋习。现在,机会来了。”
明天澜私下衣袖帮苏南禅包扎,淡淡地说:“父皇会借彻查此事的由头放出风去,说圣树对人祭不满,故惩处以此做赌约的皇子们,趁势改掉这一习俗。”
“那你呢?”苏南禅眨巴眼,认真地问,“你全身而退了啊。”
明天澜笑了笑:“你忘了吗?我并非自愿参加此次围猎,也不曾将我的侍从作为筹码送上祭场。”
苏南禅眼睛一亮,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
明皇的做法,被明天澜猜了个十成十。
准确地说,是明皇的人从他口中探听到这些话,禀报给明皇后,被明皇欣然采纳。
然后他就对着密报上几个儿子在圣树灵场的遭遇笑了整整两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