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明皇在手上这本奏章上写好朱批,停下来喘口气,“马上入冬了,小九身边只有一人伺候,连个侍卫也没有。作为补偿,这一季的物资多拨给他一份,从朕的私库出。”
“是。”
四周安静半晌。
明皇再度提起御笔,掩着嘴唇低低咳嗽两声,突然没头没尾地问:“楚乡,距离‘定心礼’还有多少日子?”
楚乡:“回陛下,只剩不到三月。”
“这一代的定心礼竟放在冬季,万物沉寂的时节。”明皇摇头,无奈地叹气,“罢了,这三个月不用管孩子们,他们想做什么就随他们去做。一辈子那么长,可他们剩下的松快日子,也就这三个月了。”
楚乡深深垂头:“谨遵陛下旨意。”
……
“你再说一遍你叫啥名?”
“先生,我叫孟十分。”
“梦醒时分?”
“孟十分!十分!”
“……令尊不会叫孟特别吧?”
“先生认得家父?”
“不,我只是擅长模拟联想。”
苏南禅长叹一口气,看着面前少年人一脸懵的样子,内心同样懵圈大于震惊。
原因无他,这位名唤孟十分的少年,长着一张与孟非常一模一样的脸。
一模一样的苍白病弱,一模一样的秀气俊雅,连熟悉后憨批靓仔的形象都一模一样。
再看看这几个名字,孟非常,孟十分,孟特别。
好家伙,姓孟的三位凑齐了一组常用的程度副词,可能是开心消消乐中/毒/过深,苏南禅都担心他们碰上彼此会被消除掉。
孟十分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搔搔头,向不远处的明天澜投去求助的目光。
明天澜正在练字,视若无睹。
“行吧。”苏南禅把手揣进宽大的袖子,用并不令人讨厌的眼神打量着孟十分,“请问你是何人?大晚上的到苍榆宫有何贵干?”
明天澜与他似乎熟识,关系也不差,王宫总管在苍榆宫待久了都要被赶,他却可以随意进入这里,明天澜不同他交谈,却也没有驱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