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扣子哪是他一醉鬼可以轻易解开的,滑溜的扣子总是一不注意就从俞星洲手里溜走,好几次就在成功的边缘,又固执地没被解开。
为数不多的耐心被消耗的一干二净,而身边可以帮他的人又无动于衷,就看他的笑话。
俞星洲生气了,费力睁开眼晕乎乎地看着站在床边的人,也不说话,并不开口求助。他放弃了解开扣子的想法,而是用力地想要拽开扣子。
但或许吃亏总是相互,这衬衫质量实在不错,扣子牢牢地缝合其上,俞星洲用力也没拽开,或许这也和他今天喝了太多酒有关,力气在酒精的迷惑下流失,以至于一颗小小的扣子就为难住了他。
领子用力地在俞星洲白皙的脖颈上摩擦,难受的还是自己。
向景南叹了口气,握住了俞星洲还在拽纽扣的手。
“我给你解。”
俞星洲现在一点来自向景南的好意都不想接受,挣扎着想要躲开,虽然完全没用。
向景南轻易就制住了人,带着不悦:“别闹。”轻而易举地在俞星洲的干扰下解开了俞星洲的扣子。
俞星洲不服气叭叭:“你自己看我笑话还凶我。”
扣子解开,束缚的感觉减弱大半。
向景南无言,说什么,说他确实存了点这个心思。总是吃瘪的向总也难得幼稚地等小孩主动向他求助。
俞星洲垂下眼帘,哼哼:“我不舒服向景南。”
真求助了向景南又觉得自己干嘛非要和俞星洲挣个高低,没意思。
“先喝点醒酒汤,我煮的没陈姨的味道好,将就将就。”
放在一旁的醒酒汤端过来。
俞星洲接过来喝了,毕竟不喝难受的是自己,而且向景南的劳动成果不应该被浪费。
温热下肚,胃得到安抚。
“我要洗澡。”俞星洲提要求,喝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现在又受不了一身酒气的自己。
“不行。”
这个要求被向景南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俞星洲现在这样状态他根本不敢让人自己去浴室洗澡,怕一分钟没在眼皮底下就摔出问题。
向景南:“我给你拿的衣服呢?”
他刚才离开前给俞星洲拿了睡衣放在床上,不可以放他自己洗澡换身舒服一点的衣服还行。
俞星洲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