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盛躲在酒店,什么也不想管的睡的昏天地暗,头疼的频率变得频繁,有时候阮盛自己都分不清是睡着了还是晕了过去。
时间黑白颠倒,基本不出门吃喝都靠酒店送上来的阮盛今天难得早起,换上了一身整洁的校服。
来到学校。
他今天是来找班主任咨询休学,上辈子休学是病发后阮擎找人办的。
他记得今天祈默有一场外出的竞赛,不会在学校。就算在学校,现在是上课时间,他避开教室,也遇不上祈默。
慢悠悠走到办公室门口,也不知道办休学复不复杂。
只是还没见到唐老师,就听到唐老师正在打电话准备外出的样子,任谁都能听出老师话语里面的关切紧张,“祈默,你自己真的可以处理好吗?”
“老师可以过来。”
阮盛眉头紧皱,唐老师的反常让他不安,尤其这还和祈默相关。祈默出了什么事情?不安在心里一阵一阵地扩散开,波澜越来越多,聚在一起成了浪。
阮盛听不到祈默的声音就像水一样的平静:“谢谢老师,不过没关系,也不是第一次了。”
唐霜不知道说什么,这种事怎么能习惯,一个孩子又要以什么样的心态去处理。
但如果祈默不愿意,那她只能尽量去尊重这个孩子,或许说这个成为自己的大人的决定。
电话挂断,刚好看到了门口的阮盛。
“阮”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阮盛向风一样地离开的背影。
“跑慢点!”三个字被阮盛甩的远远的,也不知道听到没。
唐霜心力交瘁,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希望阮盛注意安全。他的脚才拆石膏没多久,作为老师,他真的不希望他的学生再出任何意外。
这句叮嘱阮盛注定听不见,他现在只希望他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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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们分手了这样不好叭?
曾经路都绕不明白的阮盛熟练地在小巷中穿梭,额角冒出细汗,脸色冷峻。
三步并两步地往上跑。
门锁被撬,破旧的门被一根铁丝随便栓上,随着风的力量前后摇动发出吱呀声。
这摇摇欲坠只靠一根铁丝勉力支撑的门压根没有办法拦住任何想要进入的人,阮盛心脏停掉一拍,下意识推门而入。
“祈默”
空气都带着空寂,荒凉。
阮盛环顾一圈,大概知道了为什么门都这样了没人管,因为门内已经一副被人彻底关顾洗劫一空的模样。
桌子椅子侧翻,阮盛多看了两眼,向日葵后祈默又买了几次花,但是现在光秃秃的花瓶滚落在地,瓶身上布满横七竖八的裂痕。封墙皮的报纸被扯的七零八落,露出斑驳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