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借位的,他没有和季钧接吻,只是游戏输了,他后面还自罚了三杯。
他不喜欢喝酒,喝完胃会很难受,比现在眼睛被风吹的还要难受 。
如果他们没分手,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在最后这一段时间里面霸占祈默,他大度一点,等他死掉了,祈默再去找他喜欢的人。
粉红色的信封一次又一次重复出现在眼前,阮盛心里酸的可以挤出酸汁,那个女生知道祈默喜欢男的吗?他知道自己都住在祈默家这么久了吗?祈默这样随便带别人回家的渣男还是不要去祸害人家小女生了。
或许是情绪的波动,阮盛头隐隐作痛,绵绵不绝的疼痛随影随行,有时候阮盛都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感,但痛感又无处不在。
阮盛转移注意力,周围的环境随着前进不断发生改变,唯一不变的能够成为他的观察对象的,只有在身前的祈默。
阮盛于是心安理得地把注意力放在祈默身上,他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一个人的背影,熟悉的事物盯久了就会产生一种陌生感,比如,祈默的耳后有一颗隐藏的很深的小黑痣。
视线聚焦在这一颗小小的痣中,看着看着,天旋地转,阮盛一下失去了稳住平衡的力,直挺挺地就要向后倒下。
祈默在感觉到身后重心偏移的那一刻立刻转头,阮盛就在他眼前往后倒,瞳孔放大,时间没有给祈默思考的余地,身体第一时间向阮盛扑过去。
自行车失去了驾驶者,在跳车的反作用力中独自摇摇晃晃向前行驶了半米左右轰然倒下。
阮盛就是在自行车倒下的巨声中回过神来,身下的触感是温热的,并不算柔软,但再不柔软,与直接和水泥地接触相比已经缓冲了绝大部分的冲击。
他还听到了急促的心跳,咚咚咚——频率快到让阮盛都感到心悸,所以他抬手盖住了太吵的心脏,手就这借力直起半身,眩晕感和脱力感没有散去,使不上劲,有些颤抖,挣扎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垫在身下的祈默。
祈默没说话,如果不是阮盛都觉得嫌吵的心跳,这人和平时的状态看不出一点不同。
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祈默用这样平静的样子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一向爱面子的阮盛忘记了这是路边,不过幸亏时间够晚祈默家的地址足够偏僻,路上没有任何行人看到。
“祈默,你干嘛总是装作很喜欢我的样子?”
阮盛牢牢地盯着祈默的眼,含着质问,眼中溢出的难过让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
祈默抬手,轻轻抹去了阮盛脸上的泪痕。湿润的泪在此刻变得灼热烫手,这是他带给阮盛的痛苦。
阮盛这才发现他居然哭了。
祈默没辩解,起身低头检查阮盛的情况,问“有受伤吗?”
阮盛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