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默听到这话,半开的门推开,径直走向阮盛。
“你干嘛?”阮盛瞪人。
“抱你去洗漱,然后吃早餐。”祈默一向做的比说的更多,转眼就到了床边,伸手就要去抱阮盛。
阮盛怎么可能真给抱,谁占谁便宜还不知道呢?!往后撤,生气自己丢了面子,“拐杖给我。”
祈默也不强求,转身把床尾处的拐杖递给阮盛。
祁默锋利的棱角都弱了两分,枯寂的心,难得水珠跳动,丝丝浸润,泛起一丝活力。
早饭是小笼包,被祈默温在热水上,吃的时候温度刚刚好。
两个小笼包进肚,阮盛确认地看了眼亮晃晃的天色,才反应过来地看向另一边大早上就在刷题的人,“你怎么没去学校?”
“请假了。”祈默头也不回,偶尔在草稿纸上演示,大多时候直接写下答案。
“哦。”随后小声嘀咕:“你前面也没说你也请假啊,好学生还请假的嘛。”
祁默没回答。
阮盛叼着半个包子,环顾四周,和上次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装了一半的编织袋和散落在旁边的空瓶还摆在角落,桌上的老旧花瓶光秃秃的摆在那,没有花的影子。
直到看到被锁住房门,阮盛的视线这才顿了顿。
“祈默,你家里还有人吗?”如果有大人的话,那他必然是不可能留在这的。
祈默正在草稿上演练的笔顿了一下,又很快接上下一笔,“家里现在只有我一个。”
阮盛转头看了一眼祈默的背影,现在只有一个?那以前呢?
阮盛没深思,或许是因为基本上一直一个人生活的阮盛,也不觉得一个独自生活的高中生有什么特别的,确定了没有其他人后很快把这事丢到了脑后。
阮盛在又一次游戏失败以后手机往旁边随意一扔,转头看向还在安静刷题的祈默,眯眼,凭什么自己一个人在旁边无聊。
“祈默,我脚疼。”其实不疼,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说的算。
祈默放下笔,起身过来,“带你去医院?”
“要喝水。”阮盛趾高气昂。
祈默也知道脚不是真疼了,转身给人接了杯温水。
抱着刁难人的态度,这怎么可能让阮盛停手,看着祈默手里的温水挑剔:“我要喝冰的。”
“家里冰箱性能不好,制冰不行,你等等。”祈默好似看不出阮盛找事一样,乖顺的不行,话语里还带着歉意。把温水放在一边,转身就要离开。
阮盛忍了忍,还是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人,态度差极了:“你要去哪里?”
祈默:“去超市给你买冰水。”
这里不比阮盛市中心的酒店,离最近的超市都有好一段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