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摊开去说又有些操蛋,都分手了再去斤斤计较这些岂不是显得他很在乎一样?
反正让他去解释这张照片是不可能解释的,况且说不定在意的只有他一个。阮盛两辈子都学不会低头,现在就更不可能低头了。
“88”
啧,阮盛烦躁,伴随着的是没有宣之于口的担心,这次886明显和以往有所不同,它会消失吗?一个新手任务都没办法完成系统,它口中的伟大主神会教训它吗?
阮盛不知道。
他现在又一个人了,那么他该去哪里呢?
祈默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的就是一个略显迷茫的阮盛。
“药都拿好了,新换的石膏十天以后来换一次。”阮盛的石膏打架的时候裂开了,新拍了片子,虽然受伤不可避免的加重了,万幸的是不算特别严重。
祈默半蹲,再次确认:“紧吗?”
阮盛低头,难得没有针锋相对,摇摇头。
祈默抬头,心脏的某个不知名角落悄悄陷落,阮盛自己都不知道,他望向祈默的眼中带着不知名的祈求。
或许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但祈默觉得,现在的阮盛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狗,当然是品种名贵的那一种。
所以,早已滋生的念头再也抑制不住。
“阮盛,你和我回去吗?”
阮盛显然没听懂,张牙舞爪的姿态还没摆出来,就听到祈默又继续拿着火腿肠诱哄名贵的小狗狗,“你现在生活不便,需要一个人照顾。”
“我可以帮你和老师请假,你可以不去学校。”
“你可以一直住在那,也可以随时离开。”
这是祈默能想到的所有或许可能对于阮盛还有那么一点点吸引力的条件,他并不抱希望,只是贪心地做出最后的挽留。
“祈默,你有病?”阮盛在发觉自己被引诱的那一刻下意识做出攻击,也确实是他真心话,因为阮盛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这么发展?
他去祈默家?多荒谬啊。
“耍我玩很有意思?”阮盛一点力气没收,狠狠掐住了祈默的脖子,用力收紧,眼里有着恨。
这是第一次阮盛回来以后这样赤裸裸的展示他对祈默是有恨的,恨意甚至有如实质,凝结在眼中,化不开,散不去,放不下。
祈默没有挣扎,甚至还轻轻笑了笑,阮盛觉得他像个神经病。
“没有。”
被掐住的脖子影响到了声带振动导致发声并不流畅,但祈默还是认真地又重复一遍,“从来没有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