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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衡没有回应,似乎这是很一件显而易见的事。

凌涵冲着对方,用略带讨好的语气说:“好啦别生气了,我请你吃烤肉。”

服务生端着牛肋条走过来,将肉片放在了铁网上炙烤,白色的套袖挡住了凌涵的视线,凌涵探探头,“我也不知道他那么气人啊,我刚才已经把他的联系方式给删了。以后见他一次我……”

凌涵并没有说完,傅之衡打断了他:“你喜欢廖封喜欢了两年,现在还喜欢吗?”

凌涵:“……”

傅之衡:“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了?”

凌涵懊丧的抓抓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他换了芯子早就不是从前的左喻了吧,他搪塞着说:“就是不喜欢了啊,觉得他不好。但是你不一样的,我很喜欢你。”

“是吗?”傅之衡听出了他话中的敷衍,对着凌涵说,“其实你喜欢我这件事,我也没太看出来。”

正要去给肉翻面的凌涵,手中的动作一顿,他讪笑道:“这怎么可能呢……”

傅之衡没再说话,而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定定看着他,凌涵平时最怕他这幅样子,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看的心里发毛。

凌涵没有岔开话题,他和傅之衡说:“但是我真的已经不喜欢他了,我也不是那种喜欢脚踏好几条船的人,不喜欢了自然就不纠缠了啊。”

然而傅之衡今天总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是啊,我记得你从前是怎么纠缠他的。”

活得像个大少爷似的左喻,会因为怕廖封不吃早饭,而开始一点一点的练习厨艺,还会记得廖封的每一个生日,或是每一个有关爱情的节日。

有一次傅之衡去打扫左喻的房间时,甚至不小心看到了一本日记,他大概扫了一眼,知道那里面记录的全都是与廖封有关的各种琐事。

当时他不屑去看,只瞧了一眼便将那日记合了上,可如今的他,却分外想知道日记本里所有的内容。

这就像是一种自虐倾向,越是觉得痛苦折磨,就越会觉得上瘾。

他没有因为戎放的那句“你比不过任何正常人”而伤心,真正让他难受的,是左喻曾经热烈直白的喜欢过另一个人。

他免不了下意识的要去比较,可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能比较的立场。

傅之衡问凌涵:“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