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上了五楼之后,问过才知道,确实有尚温诚医生,但是人家已经下班了。
“你是要找他复诊?他还没走远呢,应该刚换完衣服下楼。”值班大夫告诉凌涵。
“好好,谢谢您。”
咨询室门口有医生照片,凌涵用手机把尚温诚的照片拍了下来。
如果还能堵的到,他肯定能把这人认出来的,毕竟长得这么如沐春风,还不秃头的大夫简直少之又少。
凌涵太着急了,来不及等电梯,直接朝着安全出口冲了下去。
等他跑到一楼时,气喘吁吁的正好等到那电梯门打开。
“尚医生!”凌涵匆忙招手,“请等等,我有事找您!”
尚温诚刚出电梯门就愣了住:“你……是?”
“骆毅,我是骆毅的家属。”
如果刚才尚温诚还不能确定,那么现在就已经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
这就是凌涵啊,他抬眼打量了下对方,心说道,怪不的骆毅会用情那么深,就这种长相,换成是他估计也得沦陷。
凌涵赶紧往前一步,说明来意:“有些关于骆毅的事,我想来问问您,晚上可以请您吃顿饭吗?”
“吃饭就不用了……”尚温诚笑了下,“去旁边喝杯咖啡吧。“
其实不是他不想吃,而是他怕自己和凌涵单独约饭,骆毅会想不开的来揍他。就凭那人的心性,他还是收敛点为好。
凌涵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立马答应了下来。
两人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他们坐在二楼,凌涵敛眸朝着对方开口:“我就是……想问问关于骆毅的事,我看见了他的病例。”
第一次就诊记录是在两年前,而且就是他手撕契约不久后发生的,凌涵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自己可能和骆毅的病情脱不了干系。
尚温诚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们是不能随便透露病人隐私的,但是我和骆毅关系不错,能算的上是朋友。”
凌涵眨了眨眼,反应过劲儿:“我们就是朋友之间的闲聊,所以……您能帮我讲讲两年前的事吗?”
“你过来,骆毅知道吗?”
凌涵没骗他:“知道,他看见我跑出来的,没拦住我。”
尚温诚看了眼手机,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消息提醒。骆毅明知道凌涵过来找他,却不动声色,摆明就是……同意了让他和凌涵说。
咖啡和蛋糕端了上来,尚温诚抿了一口,随即将两年前的种种娓娓道来。
凌涵原本以为骆毅这两年里没来找他,是对他没有感情,可他哪能想到,是阮玉把对方与自己阻隔开来。
那人跪在雪地里捡拾碎片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尚温诚讲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去听。
但纵然他不敢听,这些事情也确实是骆毅亲身经历过的。
能有了今天这么大的产业,商界新贵的名衔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得到的,其中吃过的苦头,换做是他,肯定早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