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他太冲动了,骆毅不想见他是情理之中的事,他难过个什么劲儿呢。
早在来之前,他就没报多大希望,是个头脑正常的集团老总,就不可能会给他的债务延期。
凌涵边走边想,当年的骆毅身无分文,也和他同样的境遇,是不是过的要比他更难。
他至少还有家可回,至少还能吃得起饭。
他忽然忆起手撕契约的那个晚上,雪下的那么大,那人蹲在地上捡拾残片的场景。
骆毅肯定恨极了他。
那晚发生所有之前,他确实在家等着骆毅回来,可看着那时钟不断敲打时间流逝,他知道已经等不到了。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两年时间,他努力克服着所有的悔意。
骆毅没有世界的记忆,也不知道他只是在做剧情任务,在他眼中,自己不过是个天生薄凉,没有心的冷血之人。
既然是这样,他怎么能怪骆毅。
要换做他是骆毅,早就会恨死他了。
凌涵坐着公交车,脑袋靠在玻璃窗上,眼泪有些控制不住。
能不能有个人帮帮他?能不能别让他这么累。
他只是在强撑着而已,也就快要坚持不住了,真到坚持不住的那一天,难道他要因为赔偿款,在监狱里度过最后的三年?
系统还是没有回来,骆氏集团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再有两天时间,要是他还不上欠款,法院的判决书可就要下来了,到那时,他也就要彻底宣告破产了。
凌涵坐在家里,裹着大衣,他感冒越来越重,整个人都快倒了。
供暖费他没交,到时候破产,这房子可就要被收走了,花几千块去交供暖,都不如给公司的员工多发点奖金。
嚣嚣凑在他手边,像是根本不懂他的难处,承受所有压力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凌涵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心说,没人要咱俩了。
系统讲过,五个世界能成功三次就可以获得重生的奖励,凌涵虽然也不想气馁,但他总觉得,眼下的情况已经离任务失败不远了。
这几天以来,凌涵一直在想着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已经按照原文剧情进行了所有,骆毅甚至为此失去一段记忆。
这其中出错的不会是他们俩。
他仰在沙发上,难道说……是阮钰吗?
排除一切不可能,唯一就算再不合理,也就是最终答案了。
凌涵皱着眉,不管任务失败与否,他都还要在这个世界生活三年。本以为任务会顺利结束,谁成就走到了这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