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给一套房的话也不错。
怀揣着这个美好想法,盛卿睡着了,还做了一场奇奇怪怪的梦。
梦中她是走了自己设想的路,房子是有了,好大的一栋很华丽。
问题是,她脚上都被套着金色锁链,只能走到卧室门口出不去。
咔哒一声,有人推开门进来,是赵煊。
盛卿刚想问怎么回事呢,见赵煊一脸疯子的状态,她就是害怕的后退,抵在了床边,没站稳,她栽倒在了软乎乎的床铺。
很快,旁边陷下去,那冷冰冰的手沿着脚踝而上,赵煊一声不吭就只知道埋头苦干···期间还一遍遍说着“卿卿,你逃不掉的”这种话,她沙哑着声音哭唧唧求绕,承诺着绝对不走,但是被摧残得更加厉害,他发疯的要个不停,她都是酸酸麻麻的了。
随着院子里的公鸡打鸣,盛卿疲倦醒来,拉过薄薄的毯子盖过脸不肯冒出头。
苍天大地的,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还有赵煊,居然敢锁着她!真是翻天了!
盛卿气得抓着枕头当成是赵煊给捶打了好几拳出气。
这只是一场梦,她也没放在心上深究,顶多就觉得是因为睡觉前想的那点心虚事吧。
今天还是一样要去县里面,只是在公交车上碰到了几个村里的知青。
其中还有一个的眼神频频看过来,盛卿皱了皱眉,盛和峥挡在盛卿前面,回头瞪了一眼,柴风这才偏过视线看车外,佯装是不经意看,他心里却是在打鼓,这小子看起来不好惹啊。
苏繁也在车上,只是她现在满心都是想着卖物资的事,没心思去看。
目光扫了眼盛卿,她就看着外面发呆,也是因为晃得头晕。
车上什么人都有,混杂着各种味,苏繁干呕了一声就要吐出来,脸色越来越苍白,她忍不住了,闭上眼睛,偷偷从空间里找晕车药。
上次过来她是没有晕的,因为来得晚人少,还是能够有位置坐在靠窗的位置透气,谁知道今天人多,味道也大,直接晕车。